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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道韧带伤过不能覆原,走路快一点都有可能再崴脚,你能不能听话。”
司南星的唠叨将言半夏从回忆里拉了回来。
言半夏莞尔,除了家人,也就司南星会这么担心她,发小邢亦是个没心肝的,重色轻友,谈了男朋友之后连qq都很少跟她聊。
言半夏清楚这时候的司南星最心软了,她们耗了这么久,新教学楼的学生早就走光,这里又是监控盲角的位置。
她牵起司南星早上被蒸笼烫到的那只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你是不是要出国读书?”
言半夏有如当头棒喝一般怔住。
司南星睨了她一眼,幽幽地说:“知道骗了我了,所以不好意思说出口吗?”
言半夏踮起脚,大胆地亲上司南星的侧脸,认真地说:“骗了你是我不对,但我没有不好意思说出口,我只是……”
司南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等着言半夏的下半句话。
“我只是不舍得说出口。”
不管司南星怎么冷脸,言半夏就是挽着她的手臂不放,她们一路走到食堂,跟糖黏豆似的。
言半夏给妈妈打电话,说想争取多点时间在学校覆习,所以午饭在学校食堂吃。
“胡闹什么,你赶紧给我回家。”
她听到话筒里的背景音是忙碌敲打键盘的声音,估计妈妈今天下午又不能回家吃饭了,临近年关特别忙,她知道妈妈奈何不了她。
“你不回家,那你吃了饭之后怎么吃药?别闹,赶紧回家,外面冷,记得回去煲点姜糖水喝。”
妈妈嗓门大,站在言半夏旁边的司南星把“吃药”两个字听得清清楚楚,冷哼一声。
原来言半夏不止瞒着她一件事,胆肥了是吧,生病了也不告诉她。
“没事,我带了药……妈,先不聊啦,我要去排队打饭。”
司南星臭着一张脸使劲挣开她,脚步加快地走去排队打饭。
言半夏知道她肯定听见“吃药”这两个字,匆忙挂了电话,趁后面几个同学慢悠悠地走着,她赶紧跑过去,成功守住司南星身后的排队位置。
言半夏跳起来,用自己的肩膀撞了撞司南星的肩膀。
“还跳?”司南星回头,按住言半夏的肩膀,阴沈地说,“你是真不当生病是大事啊。”
“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啦……”言半夏畏怯地缩起脖子,扁着嘴,委屈极了,“我早上上学的时候跟你说过啦,我病啦。”
司南星抬手摸摸言半夏的额头,凉的:“还骗我?”
“我真的生病了,”言半夏让司南星摸自己的手心,“是低烧,这里烫的,你摸额头干嘛。”
司南星将信将疑,但言半夏的手心确实是少见地发烫:“你不就是请了一天假去办出国读书的手续吗,这还能生病?别装,别再惹我生气。”
司南星转过身,留下一个绝情的背影给言半夏。
言半夏不敢在学校跟司南星太亲昵,她洩气地戳着司南星的后背,不服气地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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