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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太子殿中暖炉青烟升起,影影灼灼,将偏殿烘地暖暖和和。
许辞外挂的斗篷已被解了下来,挂在衣架之上。
“哎呦,轻点,疼,”许辞此刻伏趴在软榻之上,亵裤被褪去一半,露出了里面开了花的屁股。
周公公惊得大叫,“哎呀许二爷,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啊,也忒狠心了!”
骨络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勾勒着受伤处边缘的皮肤,李昊琛的脸色冷的可以跟外面的腊九寒天媲美,“周海生,去把南疆进贡来的生肌肉骨粉取来。”
周公公虽然只有十七岁,可他向来会审时度势,否则也不会如此年轻便做到了太子身边的随侍太监。他不仅取来了南疆圣药,还命宫女拿来了干凈毛巾、纱布、绷带,并打了热水。
用帕子擦了擦许辞额角的汗,李昊琛附在他耳边温声道,“小辞,会有点疼,忍着点。”说罢就用干凈毛巾沾了水小心清理伤口。
许辞抱着软榻上的靠垫,疼的嘶哑咧嘴,嗷嗷地哭叫,扭头泪眼汪汪地瞅着李昊琛,“太子殿下,我不要上药了,好疼啊!”
李昊琛看向许辞湿漉漉的大眼睛和委屈极了的表情,有些不忍,但还是狠心冷道:“忍着。”
因位居太子高位的缘故,李昊琛格外早熟内敛。虽年仅十四,但论起冷静与处事已非一般成人所能及。
而许辞却恰恰相反,他历来叛逆,处事张扬不知收敛。
即便是活过一辈子的人,许辞却从来都不是内敛成熟的人。
上辈子一直到死之前都是仕途坦荡,除了天子,他几乎从不会看他人脸色行事,嬉笑怒骂皆在脸上。
他虽然多活了一世,脾性较之十岁时却几乎未曾有变,变得只是心境和觉悟。
这也是他的优点所在,任哪个已经活到四十多岁的老东西突然回到十岁孩童之时,也拿不起该有的儿童心性,可许辞却轻易地将两个年龄斜街了起来。
再说他如今恨不能用骚浪贱腻歪死李昊琛,又怎会端着腼腆害羞的架子,装出一副生人勿近的羞涩模样。
当然这腻歪死他的想法也就是想想,估摸着他这会儿要是这么干了,太子殿下还不得把他赶出去?
上辈子李昊琛是在第二次上战场后回来后才对他下的手,但那时候李昊琛都二十四岁,他也已及冠了。
李昊琛再早熟,也不可能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对他这个才十岁的小孩子有什么非分之情。
所以现如今,他除了等,便只剩下徐徐图之。
天色已从鱼肚白的颜色变得明亮,李昊琛最后将药粉小心撒在清理过的伤口处,拿起绷带将他整个胯部包了数圈。
他包的很有技巧,既能将伤口都包裹进去,又不影响正常活动。
处理完这些,时间已快到辰时了。
周公公朝宫女们挥了挥手,宫女们井然有序地将染了血的水盆和毛巾统统撤下去。
他才小心翼翼问道,“殿下,国子监那边……”,太子的课程一般是上午辰时三刻开始。
擦干凈许辞眼角的泪珠,细白如玉的手指拍着许辞的背安抚着。
李昊琛淡淡道,“告诉周太傅,今日孤腿疾覆发,不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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