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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啊!志才这次随逍亲到北地,对此次征战,不知有何高见?”
败得左贤王一众,斩一万余,降者达万五之数,余者皆溃散,追之不及。黄逍军因弩箭之利,紧伤亡千余人,却是大胜。于夜,黄逍招戏志才到帐中讨论军情。
“不敢!主公,忠有片言,请主公明察!”戏志才一礼,坐下道。
“请快快说!”
“恕忠直言,此番北伐,平匈奴易,服匈奴难哪!”戏志才略想了片刻,直言道。
“请道其详。”黄逍点点头,戏志才如此才智,未得我言,便知我意,居然知道我出兵的意图所在,古人之智,诚不可欺也!
“主公,匈奴自恃其地处边北,骑兵之利,草原之阔,不服已久,虽今日破之,难保日后再反!”
确实!黄逍点点头,他正愁这件事,总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反复征讨匈奴吧!
戏志才见黄逍点头,接着说道:“若主公此次伐匈奴之后,班师再图中原,匈奴必定会再乱边庭,主公后顾之忧终不得解。”
“若依志才之见”
“依忠看来,伐匈奴,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愿主公但服其心,以图常治久安,那时,匈奴奉主公为主亦是有可能也。然后,挥师挺进中原,大业可成矣!”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黄逍闻言一愣,这两句他太熟悉了,好象是马谡在诸葛亮攻打南蛮时所献的策略吧?绝对不会错的!不想戏志才也有这般见解,不过话说回来,马氏五子都是哪的人了,那可是内政的好帮手啊,尤其是马良算了,先顾眼前吧,“知我者志才也!”
“主公,今于扶罗被擒,想他乃是当今匈奴单于栾提羌渠之子,忠料定那栾提羌渠必然引兵来救于扶罗,主公宜早做安排。”
“哦?志才料定他们会来?”黄逍疑惑的问道。
“十有**,忠曾听闻栾提羌渠对其子于扶罗甚是疼爱,断无不救之理。”戏志才肯定的道。
“那若依志才之意,当如何安排?”
“依忠之见般便可!”
“哈哈!志才之策,端是高明,如此这般,若匈奴不来便罢,若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闻戏志才言明,黄逍如拨云见日般,开怀大笑。
“主公切记,攻心为上!”戏志才提醒道。
“逍安能忘之,志才放心便是!”
果不出戏志才所料,时不及两日,匈奴单于栾提羌渠闻听于扶罗被擒,心焦之下,再也不愿与黄逍军队捉迷藏,点起三万匈奴骑兵,星夜寻黄逍而来。
流星探马探得分明,飞报黄逍得知。黄逍遂依先前之计,整兵派将,众将纷纷得令,出帐按令行之,以待撕杀。
令押过于扶罗,亲自为他解去绑绳,以酒食衣服赐之,以谎言着其后营而走,令告之其父,莫要再起刀戈,休养生息,造福百姓。于扶罗得言,惶惶而窜。
却说栾提羌渠引兵来救其子,三万大军待到黄逍军所驻之地,心有奔袭之意,却又恐儿子被伤,遂结阵讨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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