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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最近的半个月时间裏,常常都是莫君安一个人去药堂。
甜隐倒是连续半月没有过来,每一天都忙着和李萧一起外出,还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忙些什么?甚至连自己一手诊治的病人也交拖给了我的几位师姐。
甜隐向来谨慎,凡事亲力亲为,尤其是在对待病人的问题上。所以,她将自己诊治的病人半途交代给旁人照料的举动,倒是让我好生奇怪。
也就那个被李萧告诉我王锦好事近了的下午,她和莫君安耳语了几句又回头温声地嘱咐了我几句话,就离了家一直都未回来。
我只当是她是接到让她觉得非常有兴趣的疑难病癥,才会这么久未能归来。毕竟她因为外出诊病而许久未归的情况以前也是有发生过的。
初六喜筵当天,红纱帷帐,大红喜堂,王锦、裴远就在这样匆忙的节奏下成亲了。
甜隐却和之前外出的顾惜师兄一起出现,独独不见李萧。然后,我不过是一转身,甜隐不见,只留顾惜一人。
我问原因,顾惜沈默不语,莫君安但笑不言。可,有些事是藏不住的,只是早知道与晚知道的区别。
那天,我正一边翻看甜隐留在书房裏的针灸书,对照着给坐在小院裏的顾惜扎针。
这个穴位针入三分,那个穴位针入二分……我在心裏嘀嘀咕咕。不一会儿,顾惜就成了一闪闪发亮的刺猬。
一旁正在饮茶的李萧哈哈笑起来,“刺猬”则非常淡定地喝了口茶。
李萧捂着胸口感嘆道:“幸好幸好,我心甚慰。”我转脸瞪他,李萧又哼唧了一声,便低下头喝茶,不再说话。
他这表现,我很满意。
我继续扎着针,扎入一针就低头询问着顾惜感受如何。记录了几笔后,我又拿起银针。
针尖刚要刺进顾惜的头皮,却被一声暴喝惊得我手指一颤,针便从手指滑落了去,扎到了脚边的泥裏。
幸好幸好!我暗自庆幸着同时心头十分不悦地看向来人。
“来人!把这裏团团围住,把一干人等给我带走!”一身绛红官袍的中年女人指挥着身后的一批甲胄士兵。
“是。大人!”士兵们分散开成包围状,手持兵刃将顾惜、李萧我们三人围困在中央,那阵势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大打一场感觉。
“杨太守大人,这是何意?”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我身旁的李萧倒是先一步出声。
“你——可是甜小沫!”杨太守杏眼微瞇一扫看向我,不答反问。
她这话问得奇怪,她既是叫得出我的名字,必然是知道我这人的。虽然我是不知道她想干嘛,但我知道这是躲不过的节奏吖!
“是!我便是甜小沫。”我走上前一步,挺直了腰板回了一句。
杨太守正想说什么,一道圣旨匆匆传来召我进宫。眼下所发生的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也算是了解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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