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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来,在山道上看到夏机他们队伍时,他就估计是去成亲的队伍虽然队伍裏半分喜色也没有,但多半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有夏机跟了自己,自然他以后会对她好点,才不会亏待了她,这可比去和亲强多了。
列的动作带着几分势在必得,夏机明白列这是要动自己了,生殖崇拜的这个时代任何你情我愿都是世人允许的,但是她夏机不愿!
夏机不到最后一刻不想暴露自己身怀武功的事实,身败事小,牵连那群剑客她心裏更是不愿意。
“我来月事了。”简单干脆,要用计谋说服他,夏机也不是不能,但此刻千钧一发之际唯有以力破力才最直接。
既然不能用武力,那就用事实吧。
列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像是听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看着夏机,身体生硬的转了开来,“那那我先出去。”
迷信鬼神的时代更看重对鬼神的崇敬,来月事的女子视为不详邪恶的躯体,自然不会有人饥渴到去侵犯血污的身躯。
列磕磕绊绊的走出石板门,然后又回身帮夏机把石板掩好,夏机看着再次漆黑一片的屋子,抿了抿唇,再次拉开石板门,也不迈出去就又拉了回去。
屋子再次恢覆漆黑,夏机绵长的呼吸与周围的环境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她静静的站在门边的角落裏,盯着床板一动不动。
一刻钟过后,原本漆黑的床板那处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音,夏机还是站在原地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出现。
“呼呼”那人以为屋子裏只剩下自己了,动作也大胆了许多,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慢吞吞的从床板下钻了出来,“呸呸!”
这么多的灰都被他吃了,真是晦气!
夏机稳稳的双手抱胸倚在门槛边看着面前的横肉大汉,嘴角弯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原来是他。
那横肉大汉半分没有察觉,呲了呲大黄牙慢慢挪移到石桌前面,期间不知道踢到了哪,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他伸手摸索着桌上的水壶,摇了摇晃荡出水声,然后嘿嘿一笑,左手从衣袖裏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粉末,一下都给撒了进去,又晃荡了一下,这才满意的重新坐了下来。
此时横肉大汉终于顾得上看看周遭,不过在他看来黑漆漆的实在没什么好看的,刚这样想他自然地一扭头便顿时瞪大了眼,脖子似乎也失去了效用,半天扭不回来。
夏机站在他身旁,周围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到。横肉大汉约莫能看到一两点人的影子,咽了口唾沫企图让自己镇定下来,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确定一番眼前这黑影到底是人是鬼。
指尖刚触碰上冰凉的肌肤,就见黑影瞬间挪移到另一边,横肉大汉指尖猛烈的颤了起来,似乎带动着身体也在颤抖,眼珠子微凸眼神有些涣散。
“鬼!鬼啊!”
横肉大汉白眼猛一翻,下半身转了个弯的架势看似要逃跑,但实在躲不过大脑猛一受刺激要罢工的状态,直楞楞的砰一声倒地溅起丁点尘土。
夏机也有些发楞,没想到这人这么不中用,外强中干。也不管倒地的那人,夏机顺手捎上横肉大汉之前撒药的水壶,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既然有人愿意帮忙,她自然不介意用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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