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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氏草确实有很大的作用,第二天起来,锡德里克就感觉身上痒痒的,照了一下镜子后,发现身上已经长毛茬了,刺刺的,触感不是很舒服,看上去也很丑。
锡德里克:“……”
但是男人并不是那么需要在意长相的存在,锡德里克拍拍翅膀,飞到厨房找霍根,霍根好像没看到他。锡德里克身上很痒,飞不了了,只能落在地上,蹭蹭霍根裤腿。
霍根端着煎蛋转身,一不留神,差点踩到他。
“……”
但是霍根只是看了锡德里克一眼,就端着煎蛋走了,既没有说对不起,也没有把他抱起来。
虽然霍根表情没什么变化,但锡德里克还是感觉出来,霍根好像不大高兴。是刚起床的低气压吗?
锡德里克觉得,身为丈夫,应该体谅一下,毕竟妻子很早就起来做早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自己把自己从准未婚夫,升级成丈夫了)。
锡德里克飞上桌子,想走到自己那份早饭面前,霍根却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
“先刷牙洗脸,再过来吃。”声音没什么感情,有点冷酷。
锡德里克楞了一下,就跳下桌子,去卫生间了。飞上洗漱臺,他发现已经有准备好了幼崽专用的漱口杯,杯子里盛着漱口水,他只要把嘴扎进去,张开,漱口杯就会帮他刷好牙。
锡德里克心里涩涩的,这就是嘴硬心软了吧。
他刷好牙,又凑到水龙头下面洗了洗脸,甩甩头,把水珠甩掉,就又飞回去,想吃饭了。
结果,霍根又拍了他一下。
“把身上的水擦干凈。”
“……”凡事有一有二,没有三,锡德里克不免有些怒气,埋下头就想吃早饭,谁知道霍根站起来,把他拎到淋浴间,用毛巾粗暴地揉了一顿。这样擦干凈了,才准吃饭。
锡德里克不吃了。
用爪子沾了水,锡德里克在桌上写:“心情不好?”
霍根沈默地看了他一眼,锡德里克忽然觉得心虚,好像自己做错了什么事。可是他能做错什么了?
想来想去,也想不出这么完美的自己哪里做错事了,锡德里克忽然灵光一闪,明白了。
是不是他现在不能拥抱霍根,让霍根那个什么不满了呢?
锡德里克吃着早饭,假装无意地偷看霍根。霍根却很快吃完早饭,跟他说自己要出去一趟。
那他也一起去好了,这么想着的锡德里克,正要去穿上幼崽内裤,霍根已经走出家门,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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