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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汪青铜本可以睡得很好,这一夜从十二岁起就晚晚缠绕自己的噩梦,终于没有再发。汪青麟沈重淫靡的喘息声,终于没有在耳边一遍一遍地彻夜回荡。
可她却在刚睡下不久,被下腹猛然的一阵剧痛扯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感觉比针扎在皮肤上疼痛百倍不止,腑臟六腑都像是被火焚烧一样的难受。身上、额头上都迸沁着冷汗,只能双手死死攥着被单,接着心臟重重地跳了几下,脑袋嗡的一声,便再无任何意识地昏了过去。
清晨的时候,汪青铜的指尖轻微,但却执拗地动了动,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似的。浓密的睫毛,随着脸部的曲线慢慢改变,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缓缓地,向上抬起。如漆黑夜空中明星一般璀璨的眼睛,终于完全打开。在片刻迷茫之后,很快清醒了过来。
用手扶着额头回想着昨夜的情景,汪青铜的眼神渐渐变得犀利:这次的疼痛比往日来的更为剧烈,果然,要快些找到张家族长才行了。在张启山身边耗费了这些时日,也没有探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似乎,他真的与张家族人并无关联……
张启山的少帅府本就是前清的一座王爷府改建的,花园假山水榭阁楼也是样样都有的,汪青铜寻了个僻静的地方,静静坐着,倒是少了好些的烦闷。抬眼望见,一个下人打扮的人朝自己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还不时地左顾右盼着。近了再打量,是个十二、三岁的稚嫩女娃儿,一脸的神色紧张,红着脸怯懦地小声说道:“姑娘若是觉得闷了,可以出去走走。”一边不停地四下张望着,生怕有人来撞见了似的。
汪青铜倒是轻松一笑,柔柔地问道:“你叫什么,来了多久了?”
“小的,小的叫飞燕,是新来的。”这小丫头似乎比先前更为紧张地回道:“前些日子,家裏缺银钱……”
见她这样支支吾吾,汪青铜没有再说什么,起身往府门口的方向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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