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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见此议论声更大了!
“这老赵家的做事真不地道,你看他家那大儿媳那壮的跟头牛一样。要是这小媳妇任由着打,这命不就没有了。”
“可不是,还不是欺负人家小媳妇是外乡人背后没个靠头嘛!”
有一个赖赖的声又插了进来“何止这小媳妇没靠头,小媳妇的丈夫也不是没靠头吗?这事虽然已经过去十几年了,可我们村凡是成了家的大人哪个不知道。”
“嘿嘿!二狗子你这光棍一条你咋知道的?”话说完还一脸调笑的看着二狗子。
大家听了这话立马哄堂大笑。院外的笑声此起彼伏,就像是在闹市!站在院内的人除了未夏和几个孩子脸色全都很难看。
“全都给我滚进屋里说!”赵老爷子咆哮出声。
“叔,别呀!我们大家伙这正看得热闹呢!再说了你们这一进去,再询个私护个短,人家这娇嫩嫩的小媳妇还不折了你们手里。”赵二狗趴在墻上笑嘻嘻的说道。
赵老爷子听到这话太阳穴的青筋直蹦蹦,可也只得招呼跟在身边的二儿子搬了条长凳出来。
待老两口坐好,又让老二去把院门打开,老二站在那有一瞬间的犹豫,“去吧!已经是笑话了,再遮遮掩掩只是给人多添话把!”
门一打开立马跌进来两个有些微胖的中年妇女。大家又是一阵哄笑,在大笑中其中一个面色白些的妇女脸上微红略显尴尬的跑出门去。
另一个虽然身上也是肉多,脸颊上却颧骨凸起给人一种泼辣的感觉。
果不其然女子起来后两手掐腰对着院墻头就骂了起来:“笑笑笑什么笑?一个两个缺德玩意擎等着老娘出丑!”
中年妇女的话一出墻头上趴着几人除了那个叫二狗子的剩下皆是脸色微红。
未夏觉得好笑,这女人也太会倒打一耙了,自己听墻根被人发现一点不觉得难堪,反倒是怪别人没提前通知她一声。
那些被骂的更奇怪了,没人生气没人怼她,反倒都一脸羞愧的模样。看来这大婶在这些人心中立威已久啊!
墻头上剩下那唯一没脸红的二狗子开了口:“二婶,你趴人门缝听墻根都不缺德,我们这些小辈我们怕缺什么德啊!”
“你们说是吧?”说完扭头向两边的人问道!
大家都一副要笑不敢笑的模样,偷偷的冲着二狗子竖起了大拇指,二狗子一脸得意的盯着赵家二婶看着。
赵二婶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众这样下面子。这个村几乎百分之九十的都是姓赵的,虽然不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可毕竟同门同宗,好些都没出了五服,所以大家平日里有些什么事都碍于是本家就都大事化小小事划了的带过去了。
更多的则是因为这个二婶虽然年纪不大可是同样年纪的她却比别人大一个辈份。就比如赵邺的大哥跟她基本上是同龄但也得叫她一句二婶,碍于辈份情面谁也不愿意跟她对上。
可是这二狗子却是个混不吝的,平时在村里横惯了,谁都能呛两句,就连那八十多能做他太爷的他都能损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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