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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川摸了摸后颈的抓痕,坦然道:“陆澄澄抓的。”
叶无尘毫不意外。
“就想逗逗她,没想到把她吓落水了,捞她时给她挠的。”
也是自己自食恶果。
叶无尘薄唇轻启,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他放下手中棋谱。
最终还道:“你可知山下那些传言?”
秦川脸色顿时凝固。
山下那些关于他们三人不堪入耳的话,他知道。
“你如今已经年满十七,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中应该有数。”
叶无尘难得的语气严厉。
他抱拳向叶无尘恭敬的一鞠,“是,徒儿知道。”
却听叶无尘又道:“也别总捉弄她,她毕竟算是你长辈。”
说罢垂下头继续看书。
秦川心一沈,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长辈……
秦川坐在苍松下手里拿着书,心思却不在书上,心里想着师傅的话。
在师傅心中他与陆澄澄隔着一代辈分。许是因为陆澄澄上山时已成年,而自己是个孩子,所以师傅一直将两人的关系定格在那时候。
可即便那时,自己又何曾将她当过长辈?
陆澄澄翩然而来,手中提着一个竹篮,换了一条樱粉色的云纱长裙,在风中摇曳生姿。
无论是热烈的红,还是温软的粉,在她身上总是相宜。
这女人看了十年,还真半点也看不厌。
而随着他肩膀渐宽,吸引他的就不再是她那张至纯至美的脸,目光也会忍不住的往下移。
想到她在湖中衣衫湿尽轮廓尽显的样子,他耳根发烫,连忙收回了目光。
陆澄澄将篮子放在地上,走到他身旁俯下身,“我再看看你脖子。”
拿着手中的药瓶准备给他上药。
秦川想着师傅说的话,偏头避开陆澄澄,“不用。”
“你耳朵怎么那么红?”他一动,耳朵就正好落在了陆澄澄的视线里。
秦川在耳旁挥了一下手。
心不在焉的把目光放在书上。
她将从篮子里取出鱼汤,端给秦川。
中午秦川回去湖中捉了两条白鱼,湖里白鱼最是鲜美,她立刻生火烧水,煲了鱼汤。
秦川却一反常态的没接汤盅。
陆澄澄以为他是专心看书,便不多打扰他,把汤盅放在草地上。
秦川余光扫到篮子里还有一个汤盅。
“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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