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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什么意思?”秦川看着她。
她偶尔会冒出一些奇怪的言语,荒冥一说,他终于算是明白了。
异世?
一花一世界,一木一浮生。
一碗水中都有三千生命,又是另一干坤。
如果说除这九州之外还有一个未知的异世,他信。
因为她根本不像九州人。
让他不仅好奇,她的世界又是如何?
而此时身下的她还是如以往那般,惊慌中带着羞涩。
每每还没碰到她,她就这么不知所措,目光闪烁。
明明呼吸变得急促,却怕被自己发现,小口小口的喘气。
她脸长得无比的清纯,眼角眉梢却带着媚意,那副言不由衷的样子,就想让他狠狠去弄她。
偏偏又不行。
只是欺负她甚是有趣,哪怕一百年了,他还是乐此不疲。
他故意把声音放凶狠了些。
“快说!开车是什么?”
陆澄澄被他困在身下,他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吹在她脸上。
就像故意的一般。
这种躺着的壁咚太犯规了。
她的心臟扑通扑通的都快跳了出来。
根本不能思考问题。
却听他声音变得凶恶,不悦的问:
“开车是什么?!”
陆澄澄被他一吓,脱口而出:
“就是男女做些不可告人的事!”
啊!
呸!!!!
她话一出口,自己都惊呆了。
自己豆腐渣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怎么就脱口而出了?
不止是她,秦川都楞了。
这个与御剑飞行有什么联系?
“有时候我挺想刨开脑子,看看你一天都在想着什么?”他看着她问。
陆澄澄紧闭双眼,把头偏开,避开这尴尬。
她一偏头,白皙的脖颈和珍珠一般的耳垂就落在秦川眼底。
散发着那南州玫瑰一样的甜香,惑人去摘采,去品尝。
他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你是不是……”他声音突然变得暧昧,“你想与我……开车?”
不等陆澄澄反驳,就轻轻的咬上她的耳垂。
陆澄澄全身跟通了电一般,急忙睁眼,拼命忍住才没有哼出来。
她全身的敏感部位他清清楚楚,怎么撩拨会让她失控他驾轻就熟。
他慢慢的从耳垂滑倒她雪白的脖子。
原来不敢在她脖子上留痕,现在,他再也不用顾虑那么多。
贪婪的吮吸那香甜的味道,一点一点向下……
这时陆澄澄终于回过神:“不行!”
然后用手去推他坚实的胸膛。
秦川呼吸粗重,嗓子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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