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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是侯府小姐,金贵之躯,怎能做这粗陋、危险之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奴才一家的命都不够赔!”车夫手中的鞭子挥的更狠更厉,马匹跑的飞快,马车自然也越来越颠簸。
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口口声声为自己好,其实他根本就没把自己放在眼中:“吕进,我现在以侯府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你,把缰绳给我,听到没有!”上官月目光平静,柔声细语中暗带凌厉,让人心生畏惧。
“吕进,你还楞着干什么,把缰绳给大小姐呀,难道你想抗命?”琴儿不知道上官月为什么要抢缰绳,但刚才上官月救了她一命,她相信大小姐这么做是想救她们,绝不会害她们。
吕进挥鞭的速度慢了下来,却没有将缰绳交出,继续挣扎:“这马惊了,只怕……”
“吕进,你竟然连大小姐的话也不听了,反了你不成?”吕进赶车,害琴儿摔下去,险些丧命,如今他竟然还敢不听上官月的命令,琴儿当真是怒火中烧,各种训斥的话,像竹筒倒豆子般泼洒出来:
“吕进,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名奴才,公然违抗大小姐的命令,不死也会去掉半条命……”
“把缰绳给我!”上官月将手掌伸向缰绳,轻柔的声音中,暗藏着无须质疑的命令口吻!
“大小姐……”吕进抬手将缰绳远离上官月,目光躲闪。
“你想抗命!”上官月似笑非笑:为了张姨娘许诺的利益,连命都不要了么?
“奴才不敢!”吕进微低着头,慢慢将缰绳递向上官月。
在上官月的小手刚刚触到缰绳时,吕进眸光一变,猛然拉动了缰绳,快马长嘶一声,突然转了方向,上官月被甩向车外。
“大小姐!”琴儿眼明手快,紧紧抱住了上官月的胳膊,上官月在车边停顿下来,车下的地面飞速远离,上官雪的马车近在咫尺,上官月心中明了:
自己从这个位置掉下去,不会摔死,只会摔伤,无论自己摔断了胳膊还是摔瘸了腿,又或者摔花了脸,都不能再参宴,上官雪便可堂而皇之的代自己进宫赴宴。
就像前世那般,名门闺秀,高门才子,皇室皇子们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上官雪身上,从她那里旁敲侧击,捕风捉影,八卦自己的狼狈与不堪。
张姨娘为了上官雪真是用心良苦,可是,自己又有什么错?只因为占了侯府嫡女的位子,就要稀里糊涂的被她们设计陷害吗?
相隔一条街的大道上,谢轻翔与欧阳少弦并肩前行,身后,十多名侍卫相随,警惕的打量着四周。
“世子真的打算今天离开?”今日皇宫有赏花宴,他竟然不想参加。
欧阳少弦面容冷峻:“本公子在京城呆的够久,是时候离开了。”若非楚宣王过世,他绝不会在此停留超过三天。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皇上曾说过,楚宣王之位等他来继承。
“再说吧!”京城已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和事,或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了。
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欧阳少弦微微皱了皱眉:“去看看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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