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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拿命来!”
红云中的妖孽长得妖孽也喊着妖孽,他直接手执一根扫帚棍用力朝结界挥下,整个方偏门都跟着结界抖了抖。
对方怒发冲冠,我则心肝乱颤,“好厉害的结界,子恒的修为跟他的脸一样,多少年下来千刀万剐都没能薄他三分。”
“妖孽,你入上界多时,竟与惦琴沆瀣一气,不走正道,枉顾廉耻,别人碍着子恒小君忍气吞声就算了,今日我烈浮可没那么好说话,定要押解你前往刑司殿严加惩戒。”
烈浮仙者长发飘飘,面庞如白面馍馍,周身却火焰腾腾,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气,看去楚楚可怜外竟别有一番滋味。
再加上对方又只着了件薄薄的单衣,腰间的结松松垮垮,仿佛随时都会松开,胸前露出大片冰肌玉骨,不过却比书上那些保守,本人很是替他担心,一担心就忘了收心。
“妖孽,你到底看够了没有?”
惊天动地的一棍之后,上方结界又是一抖,我差点翻下椅子,稳住身体后心头一个激灵,本人怕是已被《双修道术》和《众仙风华录》浸淫已深,居然对男仙生出了不该有的胡乱心思,造孽了这就!
可那是方偏门里我最后一本没法实践的修炼之书了,近来没事儿两本互看,越发觉得妙趣横生,子恒实在害我不浅。
“没事没事,我修为浅,可以原谅。”
自我安慰之后心里果真就坦然接受了自己,果然,宽以律己是很有诚意的一个词。
“这位仙者,你确定你嘴里那不走正道的王八犊子是我?”
上次醒了问茶就告诉过我,这几年子恒一直借着我的样子在外惹是生非,没办法,都是我自作孽。
对方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手指一根青葱似得指向我的脑门儿,“我一路直追而来,你还狡辩,果真不愧为‘厚颜’飞仙。”停罢后他又道:“上界哪个不知你这几年的光辉事迹,写一本书都绰绰有余了,若不是有子恒小君这结界做保,你觉得你还能如此安然无恙。”
我没懵,他说的是大实话,只不过明面上是我的大实话,实际是子恒他丫的,之前过去的那颗扫把星不就是子恒吗,可见他此次又是用的我的脸。
“呀!可以写成一本书了啊,那应该叫众仙风华录二,并标明聂容飞仙着。”
妖孽道:“真不要脸你。”
脸给了子恒,我怎么要?一想到子恒那本风华录,呸,什么风华录,明明就是男仙出浴图,抬头看看上方这仙此刻的模样,本人成功阿尼陀了个佛。
慢腾腾双手合十,我就跟那向苍天陈情的窦娥没啥两样,“我若说那不是我干的你可信?”
可惜对方根本不容分说,“呵,去刑司殿跟筠平天官说吧!”
我就知道自己已经黑成炭了。
烈浮手中的棍子突然增大数倍,被他高举于头顶,看到他这大象踩蚂蚁的泼辣架势,我连滚带爬的往问茶住处跑,嘴里大声呼叫:“问茶,有人要杀我啦!”
边跑边回头看,三步不到就撞进了一个怀里,耳朵里立马传来对方一声闷哼。
绕到背后紧贴着他的背说:“问茶,他……他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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