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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柠爷爷是个老古板,对季柠大伯和爸爸都极其严厉,但对季知衡这些孙辈却是疼爱居多,传说中的隔代亲。
季柠年纪最小,鹅蛋脸粉扑扑,从小说话就奶声奶气,家裏最得宠的就是她。
现在没养成坏脾气,也就她亲哥看得严,什么都不让干。
季老爷子知道孙女要过来,早早就醒了。
这层vip病房能来的人少,他发病的事一直瞒着媒体,怕有人造谣。
季柠惯是会看氛围说话的,知道老人家一个人待着孤独,她把保温盒裏的粥拿出来,还没坐下就和他抱怨路上的堵车。
陆闻嘉的事自然没说,她以前就没提过陆闻嘉。
“在家舒服吗?”老人满脸的皱纹显出年龄逝去的老迈,他声音嘶哑,“顾琴那性子没为难你吧?”
他不知道季柠已经搬出去住。
季柠坐在椅子上,笑说:“大哥那么宠我,她想难也难不到。我本来想带小安来的,但大哥给他安排的学业太重了,整天各种补习班。”
季知衡的事大家都心照不宣,也就是暴脾气的季老爷子不能接受。
他嘆口气道:“知衡也是,以前和小舒结婚我就不同意,后来果然出事了。两个人差距太大,他硬扛着你大伯的压力娶她,我也就由着他。”
季知衡前妻是个小学老师,贤惠懂礼貌,他们结婚时季柠还小,只听过他为了娶她,差点被赶出家门。
世事难料。
顾琴那种身份能嫁进季家,除了有个儿子外,也就是没什么人再干涉季知衡私生活,他们连婚礼都没举办,只是扯了个证,不让孩子成私生子。
季柠无奈说:“说起结婚,爷爷,你都不知道,陈姨昨天和我说了半天结婚生孩子,我才不想结,一个人过多好。”
季老有点困,问了一句:“你国外的男朋友怎么样了?”
“分了,我们性格不太合,”季柠说,“爷爷,我早上实在起不来,打算搬来附近住,这样就可以常来看你了。”
“那几个臭小子整天借口忙事,最多大晚上才跑过来,我还不如回家休息。”
季柠笑了笑道:“二哥可是专门抽时间回来过一趟,他现在一直在忙,大哥也是很多事。”
目前也就只有季柠能常过来,毕竟她手上没什么担子,季知衡给她工作期限也有一个多月,不用着急。
老爷子刚做过手术,老态龙钟的模样已经没了当年在各大财经频道的精气神,但他骨子裏是要强的。即使身体疲惫不堪,也依旧强撑着。
季柠也没打扰他休息,只在病房裏待了半小时,约下午再过来看他。
李护士长叫住季柠,说院长找她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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