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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步回来之后,苏谣拿了控制高血压的药给祁振邦服下,之后陪祁振邦父子用完早餐,跟祁振邦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祁海峰上了会儿网之后觉得无聊,下了楼转了一圈,却没见苏谣人影,心下纳闷,跑上二楼祁振邦的书房,问苏谣去了哪裏。
“苏谣?他去花圃了。”祁振邦头也不抬的回答。
祁海峰“哦”了一声,心想反正也闲着无事,就跟过去看看苏谣在花圃都干些什么好了,于是也下楼出了门。
祁海峰之前被苏谣在厨房裏忙碌的身影所吸引,而这次,却被同一个人蹲在花花早早面前托着腮帮子赏花的姿态再次倾倒。
苏谣伸出右手用食指温柔的轻触一盆祁海峰叫不出名字的幼苗的嫩叶,仿佛他触摸的不是植物,而是某人的脸颊。苏谣的动作很轻柔,表情更是充满柔情,带着一丝享受。之后苏谣笑着站起身来,把刚才种有幼苗的花盆小心翼翼的拿起来,放到了花架上。
祁海峰看着苏谣,胸口突然间似乎有股暖流经过,去到身体各个角落。
“海峰!”苏谣忽见不远处怔怔看着自己的祁海峰,也是楞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你怎么也来花圃了?记得爸说过你对花圃没兴趣?”
祁海峰心裏咕哝着总不能直说只是想看看他所以自己才跟来的吧,假装清了清嗓子,说:“听说这裏下周要接待一个学生团参观,我就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苏谣了然的笑了笑,说:“是一个小学的三年级学生,你放心,都安排好了。”
“那行。”祁海峰本来也就没想到有什么好说的,开始冷场。
苏谣对这样尴尬的场面有些不太习惯,他勉强自己挑起话题:“对了,你最喜欢什么花?”
祁海峰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我对花没什么特别研究。”
苏谣的眼神似乎是在说:我瞧你也是个对花没兴趣的人。
“那你呢?”祁海峰尽力打破这寂静:“喜欢什么花?”
苏谣明显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料到向来对自己爱答不理的祁海峰会主动关心自己的喜好。他的脸上突然浮起一阵柔情:“以前,我妈妈,她最爱的是玉蝉花。”苏谣用同样温柔的眼神转向祁海峰的眼睛,笑问:“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祁海峰不加思考的问。
“因为,玉蝉花的话语是:信任。”苏谣的目光没有移开祁海峰。
从苏谣的言行中,祁海峰确切看出了重重的一种名为“思念”的情绪。他,这是在怀念什么人吗?他母亲?可是他母亲不是在医院做覆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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