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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上坐着苏谣就很纳闷了,问单勤到底为什么祁海峰会突然约自己吃饭,单勤也支支吾吾打马虎眼。到车子停在了高级餐厅前,苏谣更是不解,再次问:“小勤,确定是这裏吗?”
“是这裏没错,苏先生,祁先生在16楼的青凌厅等你。”单勤说。
“好的,今天麻烦你了。”苏谣知道再问单勤也没用,心裏的疑问相信见到了祁海峰就迎刃而解了,于是向单勤道了谢,进了餐厅。
“苏先生已经上了。”单勤见苏谣进了电梯,立马向老板报告。
“好。那么陶易那边就麻烦你向他解释了。”祁海峰说。
“我知道怎么处理。”单勤对扫尾这种事,已经几乎可以说是手到擒来了。
16楼,进了电梯才知道,原来是这餐厅的最高楼了。
“请问是苏先生吗?”
本想出了电梯自己找包厢的,一出电梯却出乎意料的有服务员小姐礼貌的询问。
“我是。”
“祁先生已经在等您了,请跟我来。”
在服务员小姐的带路下,苏谣站在了青凌厅前。
“苏先生,到了。”服务员小姐客气的转向裏面的祁海峰:“祁先生,您的朋友到了。”
原本面向阳臺欣赏着夜空的人闻言转过身,面带微笑:“好,那可以上菜了。”
“好的。”服务员小姐退了下去。
苏谣有些诧异的打量了一圈包厢裏的一切:四块落地玻璃连着一个外阳臺,超大的水晶吊灯置于厅天花板正中,一张椭圆的餐桌中心摆放着一盆鲜花,最后,是衣冠楚楚并且看着自己浅笑的祁海峰。
“看够了么?”祁海峰笑着说:“请问可以入座了吗,我们的大寿星?”
大寿星?
这三个字出口,苏谣才醒悟,祁海峰,这是在替自己庆祝生日吗?因为早上在医院无意中得知了今天是自己生日,所以在医院时他答应林晴的话,不是替自己打圆场,而是真心话。
“其实,你真的不用介意我妈的话,这裏用餐贵,不如趁还没上菜,我们现在退菜还来得…”
“两位先生,这是你们点的鹅肝酱。”服务员甜美的声音在苏谣耳边响起。
苏谣刚才只顾着和祁海峰说话,完全没留意服务员已经端了两盘鹅肝酱上来,放上了桌。苏谣的那个“及”字还没说出口就硬生生给咽了回去。
待服务员退出去后,祁海峰乐呵呵的发了话:“现在菜都上了,要退,已经来不及了。所以,为了避免浪费,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吃了?”
苏谣瞪了祁海峰一眼。其实他知道,就算这菜还没上,祁海峰也不会听自己的就这样回去,毕竟也是花了时间点的菜,是他的一番心意。
点点头,苏谣终于坐了下来。
祁海峰满意的说;“来,尝尝,这裏的鹅肝酱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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