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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海峰无法解释自己对苏谣的感情。
第一次在父亲介绍他给自己认识的时候,除了觉得这个人长的漂亮之外,没有任何感觉。之后每次看到他和自己父亲亲近,心裏那股名为“血缘关系”的怒火就莫名燃起。他不明白,这个租来的假儿子,怎么能够把这一声声的“爸”叫的如此自如?怎么能把儿子对爸爸的关切做的如此自然?那个时候,对他的认知,从外貌美延伸到了“抱大腿”。但在自己亲眼目睹了他对医院裏的所谓妈妈的关爱以及后来苏谣给自己讲述了童年的故事之后,祁海峰这才明白,这一声声的“爸”是他对父爱的渴望,这种种对自己父亲的关切是他对长辈习惯性的温柔。他,苏谣,明知道自己开始对他不友善,但还是会为自己夹菜,会给自己带甜汤,会握着自己的手耐心的教自己怎么挑虾线。祁海峰知道,自己的感情不由自主的被这个叫苏谣的男人牵引了,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时候,默默的。
苏谣无法解释自己对祁海峰的感情。
第一次在祁振邦把自己介绍给祁海峰认识的时候,苏谣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叫祁海峰的男人并不欢迎自己的“加入”,还和自己定什么合作协议。所以之后,能够避免和他有日常生活外的接触的话,苏谣都尽力避免。但不知道这个祁海峰对自己到底抱着怎样的想法,明明不待见自己,却非要送自己去医院,非要给自己买新衣服,非要在厨房给自己添乱。苏谣以为是自己的故事感动了他,他终于接受了自己这个外人愿意和自己兄弟相称。但是,刚才的那个吻,又算是什么呢?刚才的那番话,又是什么意思呢?他,希望自己给他什么回应?
第二天祁海峰下楼的时候,已经不见了苏谣的踪影。
“爸,苏谣呢?”祁海峰问正在用早餐的父亲。
“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叫苏谣哥哥。”祁振邦直接纠正儿子的错误。
“行行,他去哪儿了?”祁海峰不耐烦的问。
“他啊,一大早就去医院看他妈了。”
去医院了么?祁海峰心裏暗笑。记得上次苏谣给自己送完甜汤两人一起回家的路上,他还答应了自己,下次再去医院探望他姨妈要带上自己,可是,结果呢?人家根本没往心裏去。
“那我去公司了。”祁海峰心裏有些烦乱,直接拿起沙发上的外套往大门走。
祁振邦放下刚咬了一半的油条:“你早饭还没吃呢?”
“不吃了。”回答的声音已经飘远。
“哎~”祁振邦嘆了口气,摇摇头:“这俩孩子,今天都怪怪的,不吃早餐就走人,像是家裏有什么毒蛇猛兽似的避之不及。”
秘书姑娘第一次见到如此走神的总裁。拿着个笔,笔尖都差点碰到文件了,却硬是悬在半空,迟迟不落下去。
“祁总!祁总!”终于坚持不住的秘书姑娘试图把总裁的魂召回来。
事实证明,总裁的魂还没飘远,两声叫唤起了作用,祁海峰回过神来,“哦”了一声,终于落笔,刷刷的签上了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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