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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小姐,不好意思,我走错房间了。”顾十舟下床后朝着应晟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真挚道歉。
应晟扫了一眼顾十舟,见她脸上没有妆容,干凈得像是剥了壳的小鸡蛋,睡裙很短,毫无保留的露出细长白皙的一双腿,哪怕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裙也丝毫不显得成熟,那是一股从骨子里散出来的青涩,既清纯又无辜。
她看着看着,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生硬地收回视线,垂首敛眸。
“既然知道走错了,还不出去?”
“嗯,我这就出去!”
顾十舟忙不迟疑地冲出应晟的卧室,合上门后,她身子轻靠在门板上,抬起手捂住了心口的位置,里头正跳得剧烈,一下接着一下,怦然而动。
顾十舟阖上双眼,在门口僵直着后背冷静了十来分钟,最后才拖着步子走进了自己的卧房,倏地一下,仰面倒在软床上。
卧房窗帘没拉上,外头的月光倾泻进来,顾十舟缓缓举起右手,眼眸颤动,紧紧盯着自己那根根葱白的手指。
原本打算好好休息的顾十舟,因走错房门而失眠了一整夜。
**
顾十舟有早上打太极的习惯。
应晟花园别墅的院子很大,她干脆换上宽松的衣裤,跑到了院子里运动起来,打算等打完以后,就收拾包袱去山里找师父,把师父那个老罗盘给借过来用上一段日子。
她正做完太极一章,收尾的一瞬,瞧见好几个男人扛着楼梯或是箱子走进了别墅,他们之中还有个笑得放荡不羁的女人。
突然见到这么多人,还都是不认识的,顾十舟不知该作何反应,当下动作也忘了收,就这么站在自家院子里,手臂伸展开,迎面对上了那笑靥灿烂的女人。
那女人也毫不客气,上来便是一个拥抱,直把顾十舟搂了个严严实实。
“顾小姐,应晟人呢?”郁笑槐笑瞇瞇地望着顾十舟,那眼神活像是大灰狼盯着小白兔。
“应小姐出门跑步了,还没回来。”
她很早就在院子里打太极,却没见到应晟出入的身影,是问了佣人才知道她的去向。
郁笑槐一脸兴致盎然地看向顾十舟,试图从女孩的脸上看出些端倪。
“我多嘴问一句啊,你家最近是不是遭贼了?”
她是没那个能耐撬开应晟的嘴,可又实在是架不住自个儿这好奇心,正所谓无风不起浪,应晟突然要在家里各处装上摄像头,摆明了是发生了什么,而且这事儿还不小。
“遭贼?”顾十舟微蹙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下,确认后便轻轻摇头。
“那你知不知道阿晟为什么要在别墅里装满这些玩意儿?”郁笑槐掏出一只崭新的摄像头。
不等她说完,应晟穿着一身紧身的运动服从门口走了进来,她立在郁笑槐身侧,拧开水瓶盖,仰头喝了一口。
郁笑槐见正主来了,讪讪收起笑脸,忙领着人往屋里去了。
“应小姐,早啊。”顾十舟转头朝着应晟笑,那样子仿佛像是向日葵瞧见了太阳。
“早。”应晟淡淡回了一句,迈腿绕过顾十舟走进了屋门。
顾十舟还没来得及跟她说自己要出一趟远门的事情,应晟便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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