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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餐厅玻璃窗外的视野很不错。
应晟与顾十舟坐在对桌,顾十舟吃了两口就放下了刀叉,看向外头的广场。
广场上来来往往的有不少人,其中也混着一些虹门的人,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迷彩服,扛着枪,满脸严肃,不茍言笑。
酒店离基地的位置虽然不太远,从餐厅的角度却是看不到的。
两人吃过以后,去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
开了两套,但应晟显然不会跟顾十舟一人住一套,两人径直走进了一间房。
总统套在十五楼,这个高度几乎把附近的建筑群一览无余。
落地窗边放着一架材质上乘的望远镜,应晟进门就坐到了沙发里,顾十舟则走到了窗边的望远镜旁,慢慢抬起手,摸了一下冰冷的镜身。
左右摆弄了一会儿,顾十舟大概知道怎么用了,将眼睛贴了上去,观察不远处的情况。
从望远镜里能看到不远处有一座巍峨的欧式大城堡,那就是虹门的基地所在。
“还挺壮观的,这城堡看着有些岁月了,不知道这虹门究竟经历了几位门主。”顾十舟看着那座城堡,低声发出感嘆。
没等到应晟的回覆,顾十舟瞬时松开手里的望远镜,疑惑着回头,却发现应晟正在屋子里各个不起眼的角落伸手探着,没一会儿就摸出了几个摄像头和窃听器,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管他曾经有几位门主,现在落到我手里,虹门也就到头了。”
确认屋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窃听器装备后,应晟双手抬起,一下把披散着的头发束在脑后。
说完,应晟走到顾十舟面前,高挑的身材,清冷的面容,浑身上下满透着拒人千里的气息。
“做情人的感受怎么样?”应晟的声音多少有些调侃的意味,就是故意逗弄顾十舟的。
她伸出指尖,在顾十舟的鼻尖上点了点。
“不怎么样,你要不要也试试?”顾十舟不甘示弱,屈指也在应晟的鼻梁上刮了刮。
“你敢!”应晟上前把顾十舟逼退到了墻角的位置,就这么气势汹汹地圈住了她的身体。
“我怎么不敢?”顾十舟眼底有着笑意,哪怕被压制在墻壁上也并不显得气势弱。
“小心我让你下不了床。”应晟靠近顾十舟的耳边,唇瓣几乎是挨着顾十舟耳垂在轻动。
“谁让谁下不了床还不一定呢。”顾十舟听应晟这么说,眼底笑意更浓。
应晟也就在床下的时候腰板硬,上床之后,整个人都软了,哪还有力气威胁她?
顾十舟拉过应晟的手臂,一个反身就将她扣在了墻上。
紧接着,她微垂着眸子,在应晟的唇瓣上轻咬了一口,很快就松开,走到一旁的桌前,用梅花易数仔仔细细地排查了一遍,确认总统套里再也没有其他的窃听设备,这才彻底放心。
顾十舟坐到了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一杯水,仰头喝了两口,缓解嗓子的干燥喑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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