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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十舟也是没法子了,不然她也不敢找自己师父借罗盘,就她师父那臭脾气,她说出这样的话明摆着就是找骂。
“你能买到的多半是市面上那些骗人的玩意,当然测不出。”
谢去庸面色凝重,在厅内走动了两下,舒展舒展筋骨,从胳膊的缝隙里瞥了一眼顾十舟。
那丫头满脸写着担忧,想必应家大小姐对她来说是极重要的人。
“老规矩。”谢去庸放话了。
“好,我去外头院里摘些蔬菜回来,晚饭很快就做好。”顾十舟脸上露出浅浅笑意。
**
一直到夜里快八点的时候,师徒两才吃上热乎饭。
谢去庸端坐在木桌前,一边挑剔顾十舟米饭煮得太硬,一边又挑剔她炒的菜不够咸,可他吃的却比往常都要多,这臭徒弟一走就是好几天,他回木屋之后便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菜。
吃完了饭,顾十舟又去洗碗,洗了碗后把屋子里该丢的丢,该整理的整理,拾掇出师父的几件臟衣服一并洗了,忙忙碌碌过去,眨眼就到了夜里十一点。
谢去庸还在客厅里坐着,守着那老式电视机,看得入神。
顾十舟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一边将卷起来的袖子放下,一边轻声询问。
“师父,我都收拾好了,准备去里屋休息,那罗盘您什么时候给我?”
“你急什么,合着我那罗盘就只值一顿饭?”谢去庸挥了挥手,打发走顾十舟。
顾十舟早就料到她师父不会这么好打发,闷头进了屋子,她忙了一晚上,累得腰酸背痛,刚钻进被窝里就睡了过去,呼吸声逐渐均匀起来,连外头客厅的电视声都朦胧了不少。
夜深,山里有鹧鸪在叫,一声一声,此起彼伏。
谢去庸先把顾十舟屋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又走到床边,整了整被角,将顾十舟露在外头的脚给轻轻盖住。
做好这一切,谢去庸将手里磨得发亮的木盒子放在顾十舟的床头,离开房间时,顺手带上门。
……
顾十舟清晨醒来,手重重搭在双腿上,垂着脑袋瓜,坐在床榻上缓了好一会儿。
舟车劳顿加上夜里又给师父干体力活,她真是累得不像话,睡了一觉也没太大的好转。
就这么不经意扫了一眼,顾十舟发现自己的枕边规规整整地放着一只小木盒,伸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见到里头的东西,顾十舟脸上瞬时露出浅浅笑意,师父到底是嘴硬心软。
**
帝城,花园别墅二楼阳臺边。
应晟穿着高腰黑色烟管裤,v领香槟色衬衣,脸颊边散着几缕微卷的黑色发丝,整个人显得既优雅又沈静,唇红齿白,气质出众。
“大小姐,这边去仙山谷的车子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出发。”
“知道了。”
应晟淡淡应了一声,随后找了一双适合在山里行走的平底鞋,弯下身子,食指勾了勾鞋后跟,稳稳踩了进去。
别墅门口停着一辆越野车,司机早就在里头坐着了,见应晟走出来,恭恭敬敬打了声招呼。
随着车门轻轻合上,发出哒的一声响,越野车缓缓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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