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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仝一五一十把自己想法告诉了善善。纪善善听完人直接傻眼。好一会儿她才拿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着苏仝,不确定问:“你的意思是:你无意间碰到一位积极向上,品德良好的残疾人?然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这么做是精神残疾。要改邪归正,弃暗投明了?”
苏仝点头:“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善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有点矫情?”
“你滚吧你!还有点矫情?你这是十分矫情好吧?”
善善女王气场全开,指着苏仝毫不留情道:“我怎么就认识你这么个缺心眼儿的二货?你那意思是说我们这是公德心不够,在给国家添乱喽?”
“我没那么说。”
就算善善概括的很到位,苏仝还是挺明智地没当着她的面把话给坐实这罪名。
“你心里就那么想的!”善善口气不善。气咻咻盯了苏仝一会儿,忽然转身,冲柜臺大步流星而去,“不行,我得看看。看看这是何方神圣竟然比如来佛主还有感召力?还让你意识到自己行为不当了?”
苏仝伸手拦住她,软声喝止,“你可别没事找事了。不去医院,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纪善善脚步停住,斜睨苏仝:“只这一顿?”
苏仝识趣摇头:“咱们旅行时期的伙食费我也包。”
善善收脚,转身挽住苏仝的胳膊,边往外走边说:“看在你诚心份上我答应你。不过下不为例。当人,这一顿我也不会太宰你。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苏仝瞥她一眼:你就扯吧。还你有原则?你要是有原则,我就是纯粹好人了!苏仝鄙视地看着传说中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善善,一把搂过人,豪迈道:“我请你吃涮锅。走!”
善善小鸟依人状地对苏仝卖了个嗲、很有太后范儿地被苏仝伺候着进了车里,二人驱车直奔火锅店。
几天以后,这对好姐们儿整装完毕,精神抖擞登上了前往青岛的列车。列车上,好巧不巧,正好就碰见带学生去写生的温涵了。苏仝显得很诧异,拍了下温涵的肩头,笑呵呵地招呼:“嗨!竟然真的是你?温老师,我又碰见你了!”
善善心里一囧,吐槽道:这脑残丫头。怎么说话呢?知道的说你是在惊讶,不知道的还当你多不待见人家呢。
温涵顺势扭过头,见到苏仝也有一时惊诧,但随即就笑开颜色,指指苏仝手中车票,冲她无声询问。
苏仝扬了扬座号,乐咪咪地回答:“就在你旁边呢。”
温涵眼睛似乎亮了下,优雅地起身空过位置,将她和善善让进里面。
“你也是去青岛?”苏仝问。
温涵点头,在面前一张画着半幅素描的白纸上写道:“带几个学生去写生。”
苏仝恍然大悟。一旁善善不明所以,拉着苏仝袖子,在她耳边小声说:“你确定你认识这帅哥?怎么人家对你爱答不理的?”
苏仝无语看她,咬着耳朵对她解释:“他不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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