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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需要来点热水嘛?”徐清打算一口气侍候完这位女客人再安心睡觉。
徐清接过女客人递过来的水杯的时候,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这位女客人的手指,徐清有种习惯,看人先看手,她总会妄自揣测,那些手指修得干干凈凈,整整齐齐的女人们和她会不会是同一类人,比如她面前这个女客人,手指修长而葱白。指甲也修得整整齐齐的。
“你叫徐清?”女客人一只手支着自己的脑袋,一只手将徐清的衣服领子拉下来,看清楚了徐清胸口上别着她名字的胸牌。
呃呃呃呃呃呃……现在的女客人都这么随便的吗!这样揪住别人的领子,真的让人很尴尬呀。
“嗯,能不能放……唔……”
徐清瞪大了眼睛,因为随便的女客人吻住了她,嘴对嘴的那种!
“我叫秦束。”是了,就是这个味道了,这些日子有点想念了,总算见到她了。叫秦束的女客人,笑得有点得意。
被强吻的徐清有点懵逼:“哈……啊……嗯,秦束。”
“您好,打扰一下,您的饮料。”嫂子过来送饮料。
徐清有点窘迫地看向嫂子,大概没有看见刚才吧,不然嫂子的神色怎么会这么淡定自若。
“你在休息?”秦束看着杯裏的饮料,清寡得有点索然无味的感觉,她拿着小铁勺慢吞吞地在液体裏画着圈圈。
徐清又不是傻白甜,大概也猜得出来这个随便的女客人是谁了,知道了她是谁,她就忍不住会回想,一回想,她就有点恍惚。
“秦束……是束缚的束吗?”徐清答非所问。
“嗯哼。”
“你的名字可真好看。”徐清笑着说。
“坐?”
徐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反正也是休息时间。
秦束拿了一个手机出来,是徐清的,但是她面露歉意:“你的眼镜大概是碎了,找了很久没有找到,然后向打扫卫生的阿姨打听了,阿姨说已经被当成不要的东西扔掉了。”
徐清接手机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笑着接过自己的手机:“谢谢。”
……
“你怎么老是弄碎自己的眼镜!不用钱吗?”她有点责怪徐清。
“对不起。”徐清被她也怪也有点自责了,但其实分明怎么也轮不到由她来责怪的,她们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陪你去配一副好了。”她笑着说:“我给你的,你会珍惜一点吗?”
徐清认真地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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