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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农醒来后看着家徒四壁,他心中难受,可也是没有责怪包兰一句,安慰道:“没事,东西没了,我们可以再添置,包包好些了吗?”
“好些了,玉郎,你可一定要好起来。”包兰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在她的心中,玉郎和包包就是她的全部,若玉郎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母子要怎么活。还有玉郎的两个侄儿侄女。
玉农点了点头,只是虽有心,但他也知道,目前他的手是什么也做不了了,惟一的左臂伤了筋骨,没有个半年一年怕也是好不了的。哎……
“玉叔,商船的钱不用还了。”慕容清风低低的说了一句。
“什么?”玉农不相信的看着他,家裏有多少家底他是再清楚不过了,惟一的三两银子是让他拿出来给包兰去城裏买药了,可是包兰却给弄丢了,药草半分没买回来。迫于无奈,又恰巧他看到了商船旁那盆月息草,所以他才会冒险……
只可惜人挨了打不说,月息草也毁了。商船的人让赔一千两其实不多的。要知道月息草常常是有市无价的。
“我……把恒温玉抵给他们了。”慕容清风的声音很小声,语气却没有丝毫后悔。
“你怎么能……咳咳……”玉农一下子激动的咳嗽起来,脸蹩成了血红色。
包兰急得帮他一直拂心口,希望他不要那么激动。
可是玉农怎么能不激动呢,恒温玉几乎就是慕容清风的命啊。每月毒发的日子,有了恒温玉,他还能勉强撑过去,若是没了……他真的不敢想象后果。
不能,皇上当年把无痕交给他,他不能眼睁睁看他……
此刻他真觉得自己无能啊,不能给两个孩子好的生活就算了,他甚至不能保全他们的性命。
这*,这个小屋子的所有人*无眠。
星辰趁大哥发楞的时候,她悄悄进了那个神秘的空间。
那裏有一株掉了叶,断了筋的月息草,这是她白天的时候在码头捡的,在等大哥的时候她随意把它扔进了这个空间裏。
几个时辰不见,这株月息草的根似乎不再干瘪了,靠土的部分根筋已经扎进了绿色的泥土裏。
心中一动,星辰把整颗月息草的根部埋进了泥土裏。想了想,她又用小手捧了些冒着冷气的水浇在了月息草上。
做完这一切,她在空间裏又呆了一会儿就出去了。
第二天,慕容清风为了一家人的生计,早早的就出去捕鱼了。包兰则用家裏地窖裏仅有的一点儿米做了一锅稀得不能再稀的粥。
吃过早饭,星辰打算帮大哥送一点粥过去,可是端着碗才走了一半的路程,一个穿着红色长裙的小女孩就拦住了她的去路。
“你就是慕容星辰?”小女孩大概六七岁,长得虎头虎脑的,肥肥的身子像要把衣服撑破了,一脸小霸王的表情。见星辰不理她,她抽出腰上的小鞭,“哗”的一声就把慕容星辰手裏的碗给打翻了,就是她的手上也被抽出了一条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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