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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漆黑一片,连行李箱都没见着影,人来之前卧室什么样现在就是什么样,走的干脆利落。
毛领沾着雪花的宴烬北不知道现在什么心情,心底渐空,那是他无法掌控的情绪。
翌日,雪还是没停。
“脚伤不需要换药?”徐丽拿筷子夹着小笼包,顾着她的脚也没喊她下楼吃,直接把早饭拎上楼,“需要去医院就说一声,下雪天没什么生意。”
她的生意不知道指的是哪一种,她睡人但也有底线,绝不碰有对象有老婆的,背后自然有骂她是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徐丽没在乎。
池缨喝着豆浆,早起也没什么食欲,之前没与她深接触过,但也知道人心是善的,“不用换药,结疤后直接拆纱布就行。”
医院去过一次就好了,剩余的她会处理。
徐丽点了点头,她善与人打交道,好奇发问,“怎么想留在这?北京多好。”
“没来过的地方总想试试。”池缨没想说专门为了谁,她能来这也全是纪璟淮的安排,签了合同的,跑不掉。
“也是。”
两人闲叙一会儿后,徐丽接了通电话就没回来。
“北哥,最近新开的小羊汤不错,一块去尝尝?”陈让穿好棉服,在宿舍窝了大半天,浑身没什么劲,喊着一块去喝点酒。
“嗯。”宴烬北是凌晨五点回来的。
当初一心想着人走,回北京才好,这真如了他意才知道心底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满脑子乱窜的人影挥散不去,没碰过情的人彻底没了边境的控制也是第一次。
小羊汤。
这家店面小,也就一间门面的空间,左右两侧摆着三张木质桌,桌子两侧放着无靠式的长形木质椅,显着很拥挤,说话声音一高全屋人都能听的清,好在暖气足,价格实惠。
三人要了一大份羊排,三大碗羊汤烩面,干糙活的人饭量都没得说,费劲的事多,烩面没着急让老板上,先喝酒,一人一小瓶四十度的江小白。
“北哥,什么时候向我们正式介绍介绍嫂子?”陈让把筷子往碟子上一放,笑着问。
刘燃生也抬眼看过去。
宴烬北的酒比两人喝的都快,但胜在他的酒量好,没一点醉意,一听这话,眉头低敛地紧,暗默似的来一句,“人回北京了。”
“谁?嫂子?”陈让先是一楞,刚端起的酒杯还没碰到边又放下,“那你还有闲心在这喝酒,去追啊,火车飞机不行,坐高铁,人那么漂亮还真让跑了。”
“我也觉得应该去追。”刘燃生也没想到这情况,他有私心,想着宴烬北要是有对象了,徐丽就能少念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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