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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得听他道一肚子的委屈,池缨也是下了血本把人伺候舒服,彻底舒畅的主躺床上正摆弄着她的头发,抓在指间,还时不时地轻嗅。
半裸的池缨枕在他胳膊上,想着他说的那些话,抓了重点信息,问,“谁明目张胆的给你说喜欢我?”
宴烬北这会酒也没醒透,全是情欲凌驾其上的假清醒,听她问这话,把人往怀裏抱了抱,脸贴在她胸口,说着那三个字。
“什么?我没听清。”他闷着声音,池缨是真没听清楚,囫囵吞枣似的。
宴烬北侧过脸,滚烫的肌肤染上她的,“盛凡公司的老板,想和你签约的人,陆忱舟。”
这回说的贼清楚。
池缨的手摸着他的后脑勺,发根轻微扎手,说不上的刺痒,知道他还没醒酒,耳朵眼睛都是红的,“对他没什么印象,也不喜欢。”
“那天在咖啡馆裏他还警告我,别给他留空子,不然就把你抢走。”宴烬北这时候什么脸面都不要了,躺她怀裏可劲说些有的没的,“抢走你我怎么办,你是我老婆。”
“还有那几张照片,我都没信,纪璟淮还一个劲的说你们是校友,他年龄不到三十,家庭背景好。”
“但你是我对象,是我老婆。”
听他叨咕这么多话,池缨忍不住笑,想着以后还真是不能让他喝这么多酒,好在是大姨妈来了,不然就冲他喝完酒加那些醋劲和满腔委屈,说不定真能拉她施展各种姿势。
“照片裏的人是唐凡,他有女朋友,录制综艺之前导演请大家吃饭,这事你也知道,在饭店外闲叙是他给助理拿了张签名照,我在等车,提了两句以前的事。”
“年龄小没你会疼人。”池缨捏了捏他的肩膀,“况且宴队这身强力壮的,脸长得帅,口活牛逼,那方面又天赋异禀的,谁能比得过。”
“更何况有些东西不是胜在年龄小。”
这两句话彻底说进他心裏面了,要说哄人还需要是池缨,三言两语就换来他嘴角挂笑,厚重的阴霾一扫而过,低头往她胸上亲了两口,“老婆,宝宝。”
池缨应了一声。
“赵路说他过两天就去领证,我心裏不舒服。”宴烬北继续往后说,“他凭什么比我们还快,我回来的时候他连对象都还没有。”
池缨看向天花板无奈地笑了笑,就他这话的意思,她一听就能明白,但故意不戳穿,装没听懂,“说明两人的感情好,毕竟还一起工作了那么多年,性格都摸得清楚。”
“赵路那人看着也靠谱,没什么花花肠子。”
宴烬北见不得她夸别人,“我也没有。”
池缨彻底笑了,“过两天去民政局。”
宴烬北没说话,过了十几秒,他才反应过来,猛然一起身,捧着她的脸傻笑,“你刚才说什么?”
“没听清就——”
宴烬北怕她收回,抢了话,“听清了!”
“傻样。”池缨勾着他的脖子,“明天陪我去看看周女士,在淮县。”
宴烬北点头,“好。”
当晚,酒醒的差不多,宴烬北把机票和转站车票都买好,两人的行李他都一手操办,收拾迭放,晚饭吃的火锅,没再有过年那晚的破事,热气腾腾的火锅香,蔓在两人的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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