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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招式不华丽却暗藏杀机,身上几个致命的部位拿捏的很准,稍有中招不是重伤但也轻不了,这对决就输了,
看他们动作迅速狠辣,有点像巴西柔术又有点泰拳的影子。
凤源两眼放光,平时学的空手道花招太多,和这些比起来简直在过家家。
原本观战的队员们这时也回过味来,队长和顾问一招一式刚劲有力毫不留情,这两位是真的打架啊,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餵,凤源,快过来帮忙!”
招呼还沈浸在两人招数中的凤源,七手八脚的把两人分开,正好午铃响了,两人才断了继续打的念头。
休息厅裏,队员们脱下武士服,换队服端着便当围在长桌上吃饭。
凉宫坐在凤源旁边的位置,队裏的队员都来了,连没训练的女队员都准时来这裏找位置坐下吃饭,却唯独没有团的身影。
打开便当,颗粒饱满的米饭配上咖喱浓稠的汤汁,旁边的荷包蛋上面摆着已经切成细块牛排,撒上的黑椒酱散发着香气。
凉宫眨眨眼,刚刚还饿的怎么没胃口了。
有些队员小声讨论的食谱和凤源呼呼扒饭的声音也没能勾起他的食欲,凉宫把便当盒又盖了回去。
“凤源队员,你知道队长去哪了吗?”
凤源的脑袋从便当盒裏抬起来,嘴裏塞得满满的,呜呜了几声,凉宫楞是一字也没听懂。
指挥室裏,各种仪器的滴滴声在这种安静的时候交汇着韵律,凉宫的视线匆匆略过,指挥室裏没人?
凉宫看看手裏蓝青色的便当盒,转身刚往回走,脚步又收了回来,因为他听到一声闷哼。
快步走进指挥室,通讯器旁边的小门半掩着,原来这儿还有个裏屋。
一进屋,裏面没开灯,但扑鼻而来的血腥味让凉宫马上发现纸箱旁边举着枪的团。
以凉宫较好的视线,团脸上刚流下的汗滴都看得一清二楚。
右腿的绷带被他自己解开,狰狞的伤口还渗着血,旁边放着两个小药瓶,小镊子上还夹着臟了的酒精棉。
“别动,你来干什么!”
匆忙起身的团声音警惕裏带了丝慌张,显然没料到凉宫大辅会出现在这裏。
“你的伤口裂了。”
凉宫干巴巴的解释,后悔自己太过冲动。
“我的事不用你管,出去,这是最后的警告!”
谨慎的声音让凉宫想到受伤的狼,那种独自在角落裏舔伤的动物,
凉宫噤了声,径直朝团走去,团将枪口对准了凉宫,拖着右腿一点点往后挪。
凉宫的步子停了停,
眼裏覆杂的神情一闪而过,等他回过神,肢体已经顶着子弹近身将团摔在地上。
枪被甩出很远,圆溜溜的子弹头也劈裏啪啦的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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