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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水霖原本一直持着静观其变的态度。
当初有那番奇遇,意外获得了一些不属于自己的灵力,让若水霖这个在馥境极其普通的神族人有了今天的成就地位。
一切来得离奇,当时的确觉得自己幸运,但是若水霖知道,幸运无故而来,终会向他收去点什么。
所以当初那个神族最高贵的人对他说,有一个人要托付给他照顾时,他就以无比忐忑的心照顾着,那人托付给他的白暮漓。
从若水霖看到白暮漓的第一眼,若水霖就知道白暮漓就是那个隐患,把隐患留在身边心惊胆颤。
所以就算同在若水府,若水霖也刻意与白暮漓保持距离。
他不知道白暮漓的真实身份,却也不敢细细打听,生怕调查清楚的那一天就是他现在生活的完结。
所以今日看到白暮漓异常,他只是安静的等着,等待着他等了二百一十五年的结果。
只是现在听到白暮漓对着庭院说的那句话,他终于露出些许疑惑。别的不说,他对禁锢在庭院的人绝对是雅卿还是有信心的。
“若水家主。”白暮漓一脸惋惜的看着若水霖,“真的感觉很丢脸啊,我赐予你一滴神皇之血,且这个庭院的结界你都用上了我的灵力,可为何还有那么多人可以来去自如?甚至里面的风间雅卿早已不是原主,你也不知。”
“这……”若水霖滴下一滴冷汗,诧然,“这,这怎么可能。”
这句话中的含义有很多,庭院里的人不是雅卿,对于此刻的若水霖来说已经是小事中的小事,真正让他诧然的是白暮漓说的另一件事。
若水霖得到一滴神皇之血,这件事只有若水霖自己知道,战战兢兢,处处小心,若水霖能够保证,就连自己的正房夫人,对这件事最多只是一知半解。
不是全然不知,那是因为毕竟白暮漓是以若水夫人远亲的身份住在府上。
既然这件事被自己掩藏得这么深,为什么白暮漓会知道?从别人处听说的?
不,不是这样。
白暮漓说了,自己是从他那里得到一滴神皇之血。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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