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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逐渐西斜,暮色渐至。
京市郊区一个高檔别墅的一间卧室裏,一个长相颇为清秀的青年睁开了双眼。
他睡眼惺忪,浅色的眸子微咪着,揉了揉眼睛,一脸困倦的掀开被子然后下床。
青年身上穿着一件高檔的真丝睡衣,在一走一动之间,柔嫩肌肤处的红痕也是一览无遗,不过青年却完全不在意这些。
他小小的打了一个哈欠,才捂着唇去洗漱。
昨天晚上被那个秃顶老男人玩得太过火了,直到早上□□点才完事。
还好早就杀青了,最近比较闲,有时间让他补觉,不然这么多折腾几天,他不是死在床上就是死在剧组裏。
青年温顺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厌恶。
那个老男人,年纪不小,头发秃的差不多,整天挺着个大肚子衣服也不穿晃动着那个什么在房间裏面走来走去。
每每在看到他时谈野都几欲作呕,但碍于那个老男人有钱有势,能给他提供他想要的物质,青年也只能假笑着迎上去。
等找到更好的人选,一定要摆脱这个变态。
看着镜子裏面那个面色有些苍白的青年,青年心裏头默默的做着算计。
稍微吃了一点食物后,谈野坐在阳臺上的摇椅看着天边的那一团火红,心中生出无限惆怅,开始回忆起来这几年来的日子。
在进入这个圈子前想要的东西逐渐也都有了,以前不敢想的东西好像也都来到了他的面前。
现在的生活是谈野以前完全不敢想的,可是不够,不够,想要的东西还有很多。
还有褚初棠,是的还有那个家伙,一直挡在他的面前。
在想到这个名字时,谈野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淡色的指甲深深的陷入肉裏。
褚初棠啊,褚初棠,既然我之前能搞|你一次,自然能够搞|你第二次。
一想到那人不知道窝在那个角落裏,正在逐渐的被人遗忘,谈野又突然神经质的笑了笑。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谈野神经质的笑容。
他的面容瞬间平静下来,将手机拿到面前,当看清电话联系人的名字之后,谈野面色又是闪过了一丝厌恶,在心中默念三声才接通电话,声音柔柔的开口问道:“孟总,打电话有什么事情吗?”
谈野已经做好了迎接电话那边人轻佻话语的准备,却没有想到,等来的确是电话那边人的冰冷声音。
“你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的房子裏面滚出来,还有以后不要再联系我。”
乍听到此言,谈野有一瞬间的惊徨,虽然说谈野早想过摆脱这个变态,但主动离开和被人赶走可是有很大的差别。
他的呼吸急促了两分,不过很快又平静下来想要对电话那边的孟总说些什么,电话却被一把挂断只留下嘟嘟嘟的声音。
“妈的,你以为老子稀罕你。”
暴躁的踢了一脚摇椅,谈野冷笑着冲到卧室换掉身上的真丝睡衣。
临要出门时却又突然停下脚步,“不行,我就这么走了不白亏了那么多个晚上,想这么一脚把我踢开,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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