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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到青年可能没有带换洗的衣物这个可能性之后,戚成简略微有些焦躁的在门外不停的踱步。
浴室裏面的水声依旧淅淅沥沥响在戚成简的耳畔。
要不要给青年准备衣物呢?
戚成简有点儿纠结。
如果准备了衣物的话,可能就看不到某副画面了。
当想到这个可能性时,戚成简的脑海中立刻闪过一个极其香|艷的画面:青年从氤氲的雾气中走出,因为刚刚洗完澡的缘故。青年的脸有些红,锁骨也有些红,再往下……
脑海中的画面太过艷丽,下意识的,戚成简轻轻的咽了咽口水。
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热?
戚成简喃喃自语一声,戚成简以手作扇扇了扇,不过这并没有起到什么效用。
一滴鲜红的鲜血恰好在这时从仍然浮想联翩着的戚成简的鼻子裏滴落到地上,让戚成简一阵楞神。
他下意识的用掌背往脸上轻轻一抹,低头再看,他的掌心裏面已经是沾上了一片红色。
只是稍微在脑海之中想想,戚成简就控制不住的流了鼻血,实在是太丢人了,戚成简鼻子下挂着一抹红,面无表情的走向了洗手间——因为这种事情流鼻血……嗯,绝对不能让褚初棠知道。
冰凉的冷水拍在脸上,戚成简之前一直躁动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些。
他将脸洗干凈,又从书房书柜裏随意的抽了佛经,在客厅沙发上一个可以一眼看到浴室门的位置坐下。
佛经被平摊着放在腿上,戚成简灰色的眸子在有些泛黄的书册上扫过。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褚初棠他洗完澡了吗?他现在会不会后悔之前说答应和我在一起?
察觉自己走了神,戚成简赶忙摇了摇头,将视线转向面前的经书上。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褚初棠他等会儿会不会招呼我,让我给他递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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