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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关涛参观完沈兴波的房间没多久,晚餐就上了桌。
沈兴波的父亲手艺不算顶好,但胜在食材新鲜,此时端着一盘青菜上来,其香气色泽也叫林关涛被勾出了食欲,以至差点忘记了伸出手去接过盘子。
沈父虽然看上去有些迟迟钝钝的,但是动作出人意料地敏捷,林关涛刚伸手他就把盘子方向一转,绕了一圈好使盘子离开林关涛所及范围,那姿态,活像老电影里的成龙大哥,一只筷子就能制服对手,做完这一切,他还能沈下脸来佯装生气地说:“怎么能让客人端盘子呢?”话音还没来得及落下,沈兴波就从他侧面把盘子拿走放到桌上去了,然后完全无视了两人,去厨房里把剩下的那几碗菜一块拿了出来。
沈父:“……”
他们在院子里的桌上吃晚饭,林关涛没费什么功夫就发现了沈父不是那种因为不擅长讲话而选择沈默的人,他之所以沈默是因为他生性如此,甚至可以说他享受沈默,所以林关涛明智地没去特意找话题,只讲了些必要的话。
沈父很重视林关涛这个客人,严格来说,不算上他的那些亲戚们,这是这些年来他头一次招待客人,更何况这个客人还是他儿子千里迢迢从北京带来的,他郑重的态度从他杀的那只鸡上就体现出来了。
吃完晚饭,林关涛和沈兴波倒是有心再留一会儿,但是第二天起床的镜头肯定要在民宿拍的,而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下来了,他们该走了。
沈父看了看天色,不同意他们俩再从来的那段小路离开,于是决定把自己的电动小三轮先借给他们用。
林关涛自告奋勇要去开车,留下沈兴波和沈父单独聊天。
沈父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关涛的背影,瞅了瞅自己儿子:“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沈兴波收起了脸上下意识的笑容,看向他爸:“爸,我喜欢他。”
沈父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废话,你爸我可能哑巴了点,但是又不是瞎子。”
沈兴波:“……”
沈父:“谁问你这个了?婚结了吗?房子住谁家的啊?我要不要去趟北京见见亲家?”
沈兴波有些尴尬:“……我还没跟他说。”
沈父一楞,喘着粗气进房了,在床边沿坐下,又喘了两口粗气,指着沈兴波说:“我养你有什么用!当初你就这样,拨一拨动一动!如果我当初没有赶着你出去你要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现在又是这样,你别跟我一样,最后老婆跑了就行!”
沈兴波摸了摸鼻子,由着他爸骂他,心里还想着难得听见他爸说了这么长一段话……
沈父懒得鸟他了,被子一裹准备看电视睡觉了,让他赶紧出门,眼不见心不烦。
沈兴波点了点头,帮他调了下臺就去找林关涛了。
林关涛坐在电动三轮上,一只脚踏在踏板上,另一条腿踩在地上,显得腿格外长,他这样斜倚在三轮上姿态也格外帅气,看见沈兴波走过来,朝他笑了下:“你只能坐后面的小板凳了。”
沈兴波笑笑,并不以为意,淡定地维持着bking作风坐上了三轮车上的小板凳:“走吧。”
林关涛朝他眨了眨眼,收起大长腿,风驰电掣地开着三轮踏上了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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