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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进家门,苏壳儿就看见自家两道门大敞着。
神医回来了?苏壳儿大喜过望,这可刚巧赶上了。
然而等他进屋看清了情况,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陌生人进了家裏。
桌子倒了,锅碗瓢盆被砸在了地上,柜子坏了一边的门,少得可怜的几件衣服还被扯出来扔到地上满是泥脚印,被子被撕成了两半,棉絮都跑出来了。
苏壳儿将傻子放到炕上就赶忙奔向自己的小金库,还好银子还在,只是装钱的罐子被洩愤地踢倒磕破了一些。
种种痕迹都表明来的是敌非友,一无所获之后就拿他的东西撒气。
还好苏壳儿除了那点碎银子,家裏的东西都不值钱。
苏壳儿摸了摸傻子的脑袋:“我去叫王赤脚。”
出了门不放心,想了想又回头把门锁上,还拿了根扁担卡在了门框上堵着。不放心傻子一个人留在被袭击过的家裏,又不得不去叫大夫,着急的苏壳儿跑得飞快,路过隔壁的时候,余光瞄到隔壁倪丫家竟然也是房门大敞空无一人,两个女人家不知道去哪儿了。
这么说不止他一家遭到了袭击?
苏壳儿想不明白了。
王赤脚对着伤口琢磨半天,说道:“这伤得不轻啊。”
苏壳儿一下子心提到嗓子眼了。
“不过用的药很灵啊,恢覆得很好啊。”
苏壳儿长出一口气,放下心来。
“但是怎么会又裂开了呢?啧啧,这就好像又受了一次伤,虽不如上次的凶险,却也很严重啊。”
苏壳儿:“……”
他一把揪起王赤脚的衣领:“你只要告诉我他怎么样才会醒就行了!”
“好好说话,好好说话,”王赤脚从他手裏抢过自己的衣领,“你再这样粗鲁我不治了!”
苏壳儿赶忙放开了他。
“哎,要说这小兄弟也真可怜,怎么接二连三的生病受伤呢?”神医拿出自己的药箱子,取出伤药给傻子抹了,“这伤虽然裂开了,却危及不到生命,顶多会烧一场,然后伤口会自己愈合的,你就放心吧,至于他为什么昏迷不醒……”
“为什么?”
“却不是伤口的问题,应该是……”王赤脚指指自己的脑子,“这儿的问题。”
“脑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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