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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壳儿陡地从梦中惊醒,也吓得床边的神医一大跳。
“怎么了?怎么了?”神医也睡得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一阵乱舞。
苏壳儿定了定神:“我梦见越泽死了。”
神医咽了口唾沫:“梦与现实都是相反的。”
苏壳儿猛地掀被子下床:“我不放心,我要去找他。”
“哎,这么晚了你,你就别出去了,哎,明天……”
苏壳儿盯着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到底去不去?”
神医不知怎地,被他这么一威压,情不自禁地就点了头。
“好,你去带点药包灵丹之类的,我们骑马上去。”
“去山上?”
苏壳儿点头:“如果他活着肯定也伤得不轻,他没别的地方可去肯定会留在帮裏疗伤,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
神医拍拍他的肩膀:“别哭了,越泽福大命大,来我这好多次都伤得特别重差点挺不过去,可是你看,现在不是挺好的?”
苏壳儿抹了把眼泪,恶狠狠地说道:“如果我媳妇死了,我要你们都给他陪葬!”
神医:“啊?”
他还好心安慰来着,怎么一言不合就叫他们陪葬……
刀客听到动静赶过来,问明了原因竟也不推脱一句,转身就走:“俺去找马去。”
这边苏壳儿还恶狠狠地盯着神医:“要不是你们拦着我,说不定老子现在早找到媳妇了!”
神医讪讪地笑着,心裏却道,这锅我们可不背,是你那媳妇说的,两天之内不准你上去找他,最好一辈子都别找他了……
上坡路不好走,马儿吃力,人也吃力。神医被颠得七荤八素,抬眼去看苏壳儿,惊奇道:“哎苏先生,你个小老百姓,怎么骑马骑得这么稳?”
苏壳儿抽空白了他一眼:“小时候家裏有牛,骑牛耕地就和骑马一样的。”
“哦哦。”神医应了一声,“这样啊。”
那边刀客却看得分明,苏壳儿控马的姿势,不疾不徐惯用巧力,绝对是有高人指点过的,刀客皱眉,苏壳儿昏迷时他去探过脉象,别说功力了,就是曾经学过一丁半点的样子也无。
确实是个普通人没错……难道真如他所说,骑牛自学的?
刀客压下心中疑惑,催马道:“快到了,坚持一下。”
神医苦不堪言,天刚亮啊!他应该待在家裏温暖的大床上好眠的,旁边还有个二楞子暖床什么的,怎么就应了这个苦差事呢?他的屁股瓣呦,快散架咯。
却说那边越泽身死,那群人方退去,一个黑影从暗处潜行出来,顿了一下知道四处无人没有活口之后,一个飞身来到越泽旁边。
越泽浑身是血躺在一片尸体肉堆中,心口之处直直地插着一把刀。
认清是越泽之后,他从怀裏探出一个瓶子,倒出一枚丹药,餵进越泽嘴裏,提气点了他的喉咙迫使他咽了下去。
“这可是回仙丹,千金难求啊,啧啧啧,真能打!”那人看看四周小声说了一句,再去探那把刀,“啧啧啧,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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