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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没有好运过!
好吧,我忍。
可噩梦仍旧纠缠于我,我的室友,哎,他就像个金霸王小兔子在我床边没日没夜、没完没了地跳着马步舞口中念着江南style,拉住巡房的护士的小手,我垂死挣扎,“能不能帮我换个靠谱点的病友?”
护士小姐语重心长地说:“大小姐,董事长在xx代表大会上发表的5号提案中倡议不能歧视精神病患者,对待他们要想对待普通病人一样,为此我们特地将一个精神病人和一个疗养病人合住一间病房,以便他们时常接触外界人事,快速回覆正常。大小姐,你作为董事长的千金,更应该支持他的提案,以身作则不是吗?”
护士小姐,你是在恶搞吗?或者我爸灭了你们全家是吧。
她还想再大义凛凛地再说些什么。我大眼一瞪,再说,再说,我吐你一脸狗血。
她瘪瘪嘴,走了。
我收起刀子似的眼神。看来,这家医院上上下下都对唐大款深恶痛绝啊~~
我印象中,唐大款这个代表只负责举手和拍手,哪来的这么多操蛋提案?!
哎。
我的病友,obaoba嚎个不停,我的无名火噌噌望上冒。我冲他甜甜一笑,对他说:“oba,你过来,我送你礼物。”
他跳着马步优哉优哉地过来,我从床下抽出尿壶一股脑地盖在了他的头上。
让你obaoba强奸我耳朵。
我终于换了病房,整栋住院部都充斥着我公主病的各种传言,有的说我颐指气使,欺负比我漂亮的小护士,气焰嚣张;有的说把我前病友的头塞到了抽水马桶里;更有甚者说我把他做成了人彘,供人欣赏。
我勒里个去,最后那个行为还算是公主病范畴吗?
新病友更让我大跌眼镜,howoldareyou,myboy?
聂云天那厮脚上打着石膏,皱着眉,一脸不爽地盯着我这个闯入者。
我抱着我的衣物,一脸惊恐,我也不想的,是护士小姐给我换的房。我也不想打扰你和佳人幽会的。
我的女主双手握着男主的手,也别过头望着我,她的眼中有泪,表情傻乎乎,搞不清状况。
我们三方僵持着,互相对视。(18大召开之际,我们要一团和气啊,亲。)就在此时,壮壮的护士长不客气走进来,教官般大声吼道:“那个谁,探望时间结束,赶紧离开。这个谁,你杵在这儿干嘛?快回床上躺好。”
女主依依不舍,叮咛了好几遍好好照顾自己,方才离开。我灰溜溜地滚到病床上,仍不死心问伸长脖子,问护士长,“有没有搞错,我是脑科病人,他是骨科病人,我们怎么会住一起?”
护士长道:“你爸爸在xx代表大会上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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