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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武五年,南越入侵,昭武帝派盛国公迎战。同年,南越国灭,天下归一。
京郊外,信国公府陵墓前,金冶看着燃尽的纸钱,擦干凈墓碑上的灰尘。
“萱儿,你不是一直想要离开京城,看遍这山河吗?我带着你的玉镯,今日便出发,我们一起去看一看,一起走一走,不尽兴不回京可好?”
沈默的墓碑无人应答。
金冶摩挲着“裴萱”两个字,笑着起身。
他的怀中放着玉镯,放在离他心臟最近的地方。
山下,众人等在一旁。
“大哥。”金承刚喊了一声,眼眶便泛泪。
尤氏笑着道∶“大哥放心走,我一定照顾好金承。”
“我一个大男人哪里需要你照顾?”
“那你哭什么?”
金冶看着夫妻两拌嘴,上前一步,抱住金承,拍了拍他的背,“别哭,会回来的。守好盛国公府,知道吗?”
“知道。”金承忍着眼泪道。
金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看向一旁的人。
裴苒和萧奕站在一起,两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站在旁边。
金冶拍了拍手,蹲下身子,“景墨,楠楠,过来。”
两个娃娃走上前,小女娃抓着金冶的袖子有些依依不舍,“不能不走吗?楠楠想让外祖父陪着。”
小男孩听见妹妹的话,抓过妹妹的手,摇头道∶“以后哥哥陪楠楠玩。外祖父辛苦了这么久,要休息的。”
小女娃还是一副要哭的模样,金冶揉了揉她的头,笑道∶“楠楠不哭。外祖父以后回来带小玩具给楠楠好不好?外面的东西可比京都的新奇多了,外祖父选好多好多带回来,让楠楠慢慢挑,好不好?”
“真的吗?”
“真的,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看着女儿和义父认认真真地按印章,裴苒轻笑出声。
金冶起身,裴苒上前几步,努力藏住眼里的不舍。
“义父,此去一路平安。要常常写信回来,不然楠楠真的会哭鼻子的。”
“好,一定记着。”金冶笑着道。
他看向萧奕,还未开口,萧奕便揽住裴苒,肯定地道∶“我会照顾好苒苒,岳父放心。”
最后一个担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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