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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过后,许梦染便时时都躲着皇宫贵族的住处,生怕再不註意碰到了那个灾星。
又趁着天黑的时候咬着蜡烛打磨了几次翡翠刀,如今已经差不多完工,今晚,便是最后一次打磨。
许梦染等到老嬷嬷睡下,便跳窗而出,片刻便钻进了池水旁的假山,这两天凭借自己的摸索,也只是稍微悟出了片面的轻功,但如果没有人指导,的确是不太容易。
过去在电视剧里看到的,也只是那个世界闲得发慌的作者胡编乱造出来的,没有一点营养。
假山后穿出一声嘆息,许梦染一如既往地叼着蜡烛,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的翡翠刀。
“这三更半夜,怎么还有火光?”熟悉的声音像是从耳边响起的,许梦染打了一个激灵,瞬间将自己的蜡烛熄灭,警惕地听寻着声音的来源。
没想到躲了这么些天,竟然在这么晚的时候,再一次碰到了那个登徒子!
许梦染大气不敢出地将身体紧紧地贴着山壁,过了一会儿又穿出了那个讨厌鬼的声音:“本皇子驾到,你还不快快现身?”
学武之人耳听四面眼观八方,齐宇早已看到了假山中畏畏缩缩的身影,但他却装作不知的样子。
找了那个小宫女那么久,今天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来寻,没想到真的碰到了,这次又怎么能让这只小野猫跑掉?
齐宇故意折磨她一样地悠悠地走近,本来不会发出声音,现在却成心地压重了脚步声。
许梦染听着心惊胆战,全身僵硬。
“小梦染?你还不出来吗?”齐宇站在假山的外面,与许梦染仅仅只有一墻之隔。
许梦染知道自己已经败露,再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便利索地从假山中探出头,口中还叼着蜡烛。
样子就像一只偷蜡烛的野猫,偏偏那双眼睛亮的坦坦荡荡,倒显得齐宇才是那个理亏的人。
“小梦染,你这深更半夜的,来这里干什么?”齐宇手撑住墻壁,整个人笼罩在许梦染的上方,桃花艷里全是感兴趣的暗光。
许梦染将口中的蜡烛拿下来,冷冷地瞪了齐宇一眼:“我干什么,与皇子有何关系?”
齐宇挑眉:“哦?怕是小梦染不知这宫中的规矩?宫女夜里未经允许地外出,可是死罪。”
看着面前的小野猫一脸不怕死的倔强,齐宇莫名地心中一动。
“小野猫,你来这里,做什么?上次也是。”齐宇蹲下身子与许梦染平视,许梦染不经意地后退了一点,淡淡地开口:“看风景。”
这想也不想毫无道理明显就是瞎编的借口,让齐宇很是好笑,小野猫满口胡言的样子,也很是吸引人。
常年游走与花间柳下,本以为自己风流倜傥的齐宇,发现自己此刻像是中了蛊一般,越发对这只小野猫兴趣高昂。
“小梦染,你要是在假山顶,我或许还信你一分,可你在这假山缝中,你倒是在看石头的风景?”齐宇凑近了些许,许梦染接着后退,几番下来,退无退路。
许梦染的后背紧紧地贴着山壁,齐宇的呼吸甚至能喷到许梦染的脸颊上,许梦染看着这张与王力相像几分的脸,心里的愧疚涌上来,竟是没办法对齐宇真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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