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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在柜臺托着下巴,璇珠那魂都飞到了九霄云外。
今日水静河飞,客栈没活都在拍苍蝇。
只听见阵阵脚步从门外响起,放眼瞧去,周遭除了她是没有其他人了。
“今儿生意不景气呀。”
一道轻柔似远似近的嗓音飘入耳里,抬眼望去,原是沈丛澈领着一伙的番役大驾光临。
那人长身玉立着一身大红飞鱼服,手中执一把绘有山水景秀的折扇,手腕摆动轻摇,就那般抬脚越过门槛入屋来了。
他身后一众素色飞鱼服的番役迅速步入屋中,那齐整的脚步惹得地板都在颤动,还从厅堂中给他搬出一张太师椅,随即便立在了边上围成一个半圆。
沈丛澈一拂衣摆随后落座,使了个眼色,店小二阿明就被番役单独拎了出来,给他沏了壶热茶。
璇珠还未弄明白状况,那内屋的房门通通被番役关上盯紧。
伙计都被赶出了门外只留着璇珠在柜臺懵逼。
这一屋子都是男人,而她一个黄花大闺女。
这放什么时代都不安全也不合适吧?
璇珠秀眉一皱,便问:“你干嘛啊?”
沈丛澈未答她话,倒是冷哼了声缓缓抬手接过身侧番役端上的茶水,轻轻抿上一口转而慢条斯理放下,随即才望向她冷声开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怎么就成了我未来夫人了?”
璇珠吃惊: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她眼皮跳了跳:“什么啊?”
沈丛澈揉着太阳穴,抬起眼帘瞥她,“你说呢?”
璇珠抬手擦去额上沁出的汗珠,朝着他探头:“您都知道了?”
“嗯?”
他应了个单音节,语调轻柔如鹅毛,却如石子砸落心尖。
璇珠心口咯噔了下,这还是要逼她亲口说出来。深深呼了口凉气,此时胸腔里心狠狠下坠狂跳,她有些慌了:“就是,您的玉牌,我也不是故意……”
沈丛澈:?
好啊!这是不打自招啊!
他只听说了传言,可还不知道他那块丢了的玉牌就藏在她身上呢!
沈丛澈只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执着折扇的手力道逐渐加大,生生将折扇折断,“好啊,你个坏丫头,竟然藏着了我的玉牌?!”
啪一声脆响。
近乎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的一句话。
原来他说的不是这件事?
顷刻间,璇珠人傻了。
“拿出来。”
她哪敢有意见啊,只是悄悄抬眸偷瞄他,慢吞吞地将揣在袖中的玉牌取了出来。沈丛澈自然不会亲自来去,他凤眸一转朝身旁的番役使了个眼色,番役便前来接过她手中的玉牌转交到他手里。
沈丛澈从番役手中收回玉牌,于手中把玩着,目光落在她身上,“你个小丫头可真了不得呀,拿了我的东西还敢自称是我未来夫人?”
闻言,璇珠乌眸圆睁,她何时自称过她是他未来夫人了?
虽然她确实是看中其中的好处,收起玉牌未曾归还,这虽是不争的事实,但是他也有不对的地方不是?
想到此处,璇珠心底越是不服了,望着他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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