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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白录繁星遥遥
高楼。繁星。
星光再近,光年之外。
人心之间,咫尺天涯。
“那座陵园裏,有什么人?”,言律问我。
“他”
“为什么不进去?”,言律又问,“在这裏,看不到贺星”。
我无言。
言律便说,“烈火,会凈化罪人的魂魄”。
“人死了什么都没有,哪来的魂魄”
“确实”,言律道。
夜风拂过,吹凉了星光。
“你从哪裏听来的这句话?”
言律想了一会儿,“忘记了。可能是从哪本书上瞥到过”。
“我是罪人?”
言律道,“你说过,我们是同类”。
“这么记仇的么?”
“以前进去看过他么?”,言律望着那边。
“有过一次”
“什么时候?”,他再问我。
“告诉他,我一定会替他血债血偿”
言律没有再问下去。
仍是高楼。依旧繁星。
他不在,他亦不在。他们都已不在。
但我听到了脚步声。
“闻彧姐”,是她。
脚步声近了,她走到近旁。
我笑。
“笑什么?”,她问我。
“我以为你又会扇我一巴掌,说你不是我姐”
她横我一眼,“想挨揍还不容易?我正手痒”。
“怎么每次我都要挨揍?我说,你俩以前是不是经常打架?”,我决定认真地问问她。
她顿了一顿,“谁俩?”
明知故问。
我没打算重覆。
半分钟后,她给了我答案,“从来没有”。
“那敢情只有我欠揍呗”
她没忍住,笑了一声。
车水马龙,人影憧憧。自百米处俯望,皆为浮影。
“我们该出发了”,她说。
“去哪裏?”
她迟疑,“落城。世纪游乐场”。
“几乎所有进出落城与霖溪的交通线皆被警方监控,此时出城,岂非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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