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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狗第二十三天
车离开医院,缓缓驶入车流。
医院门口往前一段距离是个十字路口。正等红灯,不想和顾向南说话,宋染无聊地往外四处乱瞄。
乍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
宋染偏过头,是江桢川走在路边。
金丝眼镜,白色衬衫,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一如既往地彬彬有礼。
她摸着方向盘,无意识地看了很久。顾向南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
哦,狐貍精。
他面色不虞地望向宋染,下颚不自觉绷紧。
为什么看那么久
“你觉没觉得,江医生跟你长得有些像。”
前方红灯转绿,她轻踩油门,不咸不淡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是疑问,是陈述。
顾向南身体往后靠,从医院出来眼角一直藏着的那点笑,退散得一干二凈。
面前的中控臺上摆着一个蜡笔小新的玩具手办,正面朝他,笑得没心没肺。
他瞬间不爽起来。
长得有点像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死呢,你就急着找替身?”
宋染置在方向盘的手一顿,窗外是飞驰疾退的景色。她很想把他的脑子打开,看看裏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养病期间,他也没吃什么特别的,偏偏出院后这张嘴越发气人。
她忽地对那些年被自己嘴过的受害者们有了一丝共情。
好言难劝要死的鬼。她也是欠,操心霸总文男主的未来。哪怕江桢川真把顾家搞破产了,顾向南的那些私人资产也足够他好吃好喝活几辈子。
即使退一万步来说,要是他真变成穷光蛋,她就可以包养他了。
话点到为止,毕竟当年江桢川这阴暗货顶着生命危险替她做假病历,再多的只能靠顾向南自己领悟。
然而副驾位的顾向南心思半点不在这事儿上。
他冷着脸,比在公司开会面对下属时脸色还要冷,不停地往周遭散发冷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杀神模样。
一直到下车,进了电梯,他还嘴角绷着,眸色淡淡。房子大半月没住,每周保洁固定上门打扫,屋内和原先一样干凈。
“喝热水?”
宋染其实想走,因为楼下她妈正守在家裏等她。宋母对他俩的关系处于不多问也不多嘴的状态,但做得太过,会打破这份平衡。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顾向南站在厨房裏,一只手摁在料理臺边,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正在工作的烧水壶。
他有点懊悔,自己是不是太过拿乔。不就说了一句长得像吗,好男人该有气度,更何况俩人中间隔着一层玻璃纸,他如今没名没份。
姓江的想上位,甚至不需要绕过他,直接就能坐上正牌男朋友的位置。
“啪嗒”一声,热水烧开。
发散的思绪被收回。
宋染坐在沙发上,抱着枕头,低头和沈栀聊天。
那天在手术室外沈栀安抚完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回到家一琢磨,不对劲,有猫腻。想当年她阑尾炎发作痛得死去活来,没见宋染为她掉过一滴眼泪。
顾及某位见义勇为的好人还在医院养伤,她没敢问。
所以今天顾向南前脚出院,她后脚就找上来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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