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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臂螃蟹
藤学一将螃蟹腿扔到地板上,我和应如是像是受到召唤一样齐齐跑过去,然后蹲到地上仔仔细细研究了起来。
那个巨大的螃蟹腿看上去非常新鲜,青黑色的蟹壳上还挂着水珠,我默默吞了吞口水与应如是相视一笑。
“清蒸蟹钳!”应如是说。
“香辣蟹钳!”我说。
“听我的,今天吃醉蟹钳,明天吃清蒸的,后天吃香辣的。”藤学一说完这句话就去冲澡换衣服了,留我们俩在客厅裏大眼瞪小眼。
“我的个乖乖,今天师叔发财了!”应如是说。
“俺滴亲娘嘞!今天的富婆出手挺阔呀!”我说。
“你们俩再胡说八道,就把你们两个丢出去!”藤学一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和墻壁的阻隔传到我俩的耳膜裏。
我朝着应如是吐了吐舌头,应如是朝我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主人,有贵客至。”
出于前两次危机的教训,我这次可算是变得聪明了,直到门外的声音叫了四五声才走过去,悄悄的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
这次可是奇了,门外没有人,于是我又“砰”的一声将门关上了。
可是这门才关上没有半分钟,门外的声音又开始喊,“主人,有贵客至。”“主人,有贵客至。”
应如是“啧”了一声说,“建国姐,你行不行啊?门口有没有人啊?有人你就放他进来吧!”
“没有人,真没有。”我一边说着,一边将门打开了更大的缝隙,门外果然半分人影也看不见。
应如是觉得不对劲,于是放弃了继续蹲在地上研究蟹钳,而是走到我身边将头探出门外左右看。
“还真没人,真是奇了怪了……”应如是刚说完这句话,突然哀嚎一声,“哎呦餵!疼死我了!”
听到他的哀嚎我赶紧一把扶住他的肩膀,“应如是你怎么了?你被妖魔鬼怪暗算了吗?!”
应如是疼的单脚在地上蹦来蹦去,而他的另一只脚正被他捧在手裏。我一看,他右脚的大拇指头上竟然流出来了很多血。
“哎呦哎呦,疼死我了!”应如是那模样,好像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你是一脚踢在门框上了吗?”此情此景,我感同身受地拍拍他的肩,“我懂的!真的很疼!”
我刚说完,话音还没落到地上,就听到角落裏一个清脆的声音说,“我在地上呢!”
“我的天吶!应如是!有人在说话!”我看向应如是,而他已经疼的在地上蹦了三圈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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