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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的脸色阴沈下来,他道:“你就这么着急要我死?”
修只是平静道:“你挡了路。”
于是阿尔弗雷德明白了,眼前这个人为确保自己的权柄已经丧心病狂,多说无益。
修正等着看阿尔弗雷德怎么破眼前这个局面,只见阿尔弗雷德提起一拳,猛地朝他砸了过来。
那一剎那,修心中微讶,他没有躲,只是有些意外和不讚同。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来袭,“砰”的一声巨响,这一拳和他擦脸而过,带起的风流甚至撩起了他细碎的鬓发。
修感到身后的玻璃罩狠狠震颤了一下,他猛地转过身,看到这个坚固无比,用来保护最高级别文物,被子弹击中数次都毫无痕迹的顶级纳米玻璃罩上竟然出现了网状裂痕。
“啧,还真挺硬的。”
阿尔弗雷德甩了甩手说。他往前跨了半步稳住重心,又提起一拳,这一次神色郑重。
修看见,阿尔弗雷德原本浅淡的眸色正在缓慢变得深沈、明亮。
宽阔而混乱的博物馆大厅里忽然炸开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简直像是有一个小型炸弹在大厅里引爆了,随即而来的碎玻璃落地的哗啦声。
众人都受到了惊吓,不由自主地向声源投来了视线,这一看,所有人都惊愕在原地,一时间就连前门战况都没人去关註了。
帝国最顶级的文物防盗装置碎了一地,而一个高大的身影撑手一跃,敏捷地跳上了大半个人高的展示臺。
地势开阔,高高的展示臺是个极好的远程狙击位。可惜大厅里的这些人今天都被安检过,谁身上也没有远程武器,无法帮到外围的警卫。
这个大厅里唯一可以称得上“武器”的,就是这张巨弓。
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握住了那张沈重巨弓,将它硬生生从安放的装置中拔了起来。
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图,一个记者绝望地喊道:“可是只有弓,没有箭啊!”
阿尔弗雷德似乎忘记了弓必须配箭这回事,一手举弓,另一手搭上了空空如也的弓弦,缓慢拉开。
传说中只有纪元之初开国大帝拉开过的荣光之弓,在沈睡了一个纪元之后,再一次缓慢地弯出了嗜血的弧度。
阿尔弗雷德的双眸此刻正是最最纯正的金色,璀璨明亮,仿佛是正在燃烧的黄金。
空气之中出现了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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