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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宁靠近中年人。年后不久,骆家的父亲就病倒了,骆家的企业,现在已经由骆黎全权接手,果然如骆骁所言,公司发展的很好,比父亲管理的时候还要好。
彻底退休的父亲,身体好转也不过就着上个月的事儿。殷宁和骆骁去看望过他,父亲依旧拉不下面子,总是不理睬他们。
就像现在,中年人发现殷宁靠近,转身就走。
殷宁无奈,躬着身子,默默送行。
“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殷宁听着耳边的声音,直立起身子。扭头就看到西装笔挺的骆骁。
“爸爸来了呢!”
“是啊!”
“就快要看到曙光了!”
“是啊!”
“你不高兴吗?”殷宁看着骆骁一脸无所谓的模样,有点儿意外。
“殷宁,又快过年了!”
殷宁脸色大变,往后猛跳了半步。
人群已经散开了,他们的周围没有人了。骆骁放心的笑出声。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秋天一过,就是冬天,而冬天是家人团聚的日子。
最落魄的那个年三十,骆骁见识了殷家父子的团年,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父亲说,只要不成亲,殷宁就得一直立规矩。
骆骁突然就想,要不要出国举行个婚礼呢?
虽然不过就是个可有可无形式而已。
他们在一起两年了,他们的日子和感情并不比那些在大庭广众下说过“我愿意”的人们差。
他们没有向任何人承诺或者保证,日子是两个人过的,他们也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事。他们只是对自己要求,对对方纵容。
可他舍不得看殷宁继续因为未婚同居而挨打。
想起父亲毫不犹豫的往殷宁身上抽尺子,骆骁依旧觉得肉疼,当然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个像尺子一样的玩意不是尺子,而是家法,传说中的家法。
骆骁重新认真思考着怎么跟殷宁说成亲的事的时候,未关严实的窗帘透出了亮光,他以为起来晚了。
殷宁拉开窗帘,两人才发现,下雪了,静逸的古都居然一夜白头。
骆骁不理睬重新回到床上闹腾的人,年底有检查,殷宁加班,他舍不得推开两天没回家的人,照旧拿出手机翻新闻。
没翻多久,骆骁就炸了:“靠,我男神被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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