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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野瑜摆摆手,问道:“今天家里一切都好吗?”
“主公勇猛无敌修为通天,些许宵小胆敢冒犯神威,真是不自量力。”
绣吉先是拍了拍马屁,然后拽了一大通从大河剧里学来的台词。
“回禀主公,内臣自领城代之职以来,诚惶诚恐如履薄冰,一刻不敢有懈怠。”
它一边说着浑身鸟毛都战栗起来了,粗粝苍老的声音也显得很兴奋。
大概觉得学以致用很爽。
“望主公知晓,今日暂无大事发生,不过逢魔之时那会儿有宵小胆敢侵我境界,窥我城池。”
“绣吉驱之不退,忍无可忍,只得披挂出战,未曾想竟是插标卖首之辈,轻易将其击退,未能取其狗头,殊为可惜!”
它说完这一大通,骄傲地昂起鸟脑袋,给东野瑜干懵逼了半秒。
什么意思?
是傍晚六七点那会儿有条狗妖怪来我家,还是单纯这鸟用来贬低对方的?
额,以绣吉的修为,大概是打不过狗妖怪的,打吉娃娃还差不多。
所以应该是单纯用来贬低对方的形容词吧。
不过一只鸟用狗来贬低其他妖怪
东野瑜突然觉得这鸟有点抽象了,有点怀疑自己同意它看大河剧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
这样的想法只持续了一瞬,一听到妖物窥伺自己家,东野瑜顿时有一种被贼惦记上的不安感。
“宵小?”
敢窥伺我家,不会是妖怪贼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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