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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泽谦醒来时,脑内一片混浊,昨晚醉酒后的记性丢得七零八落,凑不成一道。
大约是他醉后自己爬上了床,一直睡到现在,衣服也全被换成睡衣,瞧瞧瞧瞧,,他就算是喝醉了,也有照顾自己的本事。
许泽谦有在家裏裸奔的习惯,以前在许家没法暴露自己爱好,这到了外头,就像脱缰的野马收不住蹄子。
他三两下地剥掉身上衣物,将其去得干干凈凈,昨晚喝了太多酒,口干舌燥,许泽谦赤脚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巴巴地出去找水喝。
他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找到水后一阵雀跃,边倒着水边顾自挺胯扭胯,动作虽不成章法,但配着他白晃晃的身子,也能让人血脉喷张。
许泽谦忽然又回忆起这几天学到的臺词和场景,脱口而出:“同志,我又找到你了,我日日夜夜盼着与你团聚,见不到你,这心裏总没有着落。”
声情并茂含情脉脉,欲语还休还泪先流,真真是把人感动得涕泪横流。
展盛正睡在旁边沙发上,沙发一边挡了许泽谦视线,是以他没发现上头躺了个挺帅的男人,男人身上盖了件迷彩外套,当做夜间的薄被子。
许泽谦动静大,展盛双眉皱起,慢慢就从睡梦中被叫醒,刚醒入耳的就是那一句,同志,我又找到你了。
这一激灵间,展盛仿佛又回到昨夜被许泽谦支配的恐慌之中,从沙发上半起身,朝声源处投去视线。
入目便是那许泽谦扭胯的疯狂动作,若是前头硬些,指不定能将臺子给戳个小洞出来。
许泽谦想要喝水,一转身时,和展盛的视线撞了个正着,那双眼眸漆黑,眉眼稍稍向上翘,平白无故地生出些凌厉的气势来,让人的后背有些发凉。
“啊啊啊啊啊啊!”许泽谦大叫,手中杯子应声而落,正巧砸在他光脚的脚趾上,这下换来许泽谦更大的声响,差些要把肺器官都给喊出来。
脚脚脚脚脚脚要废了。
许泽谦赶紧跳脚想去捂住被砸废的脚趾,但半晌又觉不对,急忙去捂上半身,捂完又觉下体发凉,才想起想要护住最重要的部位不被人看到。
展盛刚起床,看到这幕眉眼稍皱,拎起那件短外套扔给他,自己飞快背过身,赶紧说道:“快穿上。”
大早上的,许泽谦又送他这么份大礼,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总归是忧虑多一些,这雇主实在傻楞了点,日后要费的心思更加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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