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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房间,许泽谦安安静静地躺着,没动,连他过去也没转身,许泽谦以为他是睡着了,正要松气时,却见男孩的黑眸朝他望过来。
额上有汗,汗又浸湿了许泽谦的刘海,眸光好似也沾了水,展盛只消一眼,便移不开步子。
许泽谦好似刚从水裏捞出来,湿淋淋地躺在刚换好的从家裏带来的干凈床单上,他不知道怎么给自己脱光了衣服,什么也没穿,西瓜内裤扔在角落,赤膊躺着,看到展盛进来,张开手要他抱。
展盛走过去抱住他,许泽谦便开始磨,但没有什么力气,只能闷闷地叫着。展盛伸手想碰他,不料忽然想起唐觅在外边说的话。
“他还未成年,也是怪可怜的,你别做违法犯罪的事。”
展盛被冷水从头到脚浇了个彻底,透心凉。
他是知道许泽谦是许家二少爷,许母让他过来照顾时只说负责跟着我家小二,到底有几岁,也是第一次见面时许泽谦自己亲口说的。
他说他有二十三岁,展盛便信了。
这会儿展盛怎么也没办法下手,惴惴不安地,握着许泽谦的手将他按回到床上,问道:“小谦,你几岁了?”
许泽谦朦朦胧胧中,觉得唐觅似乎还在,于是理直气壮说:“十五岁。”
“不是二十三岁吗?”展盛不死心地问。
“我是谎报年纪的,我还未成年,你看我,是不是十五岁的样子。”
平地一声雷,晴天霹雳,展盛这会儿什么都思考不出来了,只觉得脑袋又疼又钝的,似有刀在一下下地磨着他,他直接坐远了一些,等许泽谦又要靠过来时,艰难地把他推开。
“展哥哥。”许泽谦叫他,“难受啊,你不帮我吗,他走了吧,那你快帮我,我没有力气。”
“走了走了。”展盛把他打横抱起来,目不斜视地盯着前方,他不会念什么大悲咒静心咒这些玩意,但也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时精虫上脑要了许泽谦,以前是不知道,知道了断然不能做。
展盛把他扔进浴室,调出冷水,对着光溜溜的许泽谦使劲冲,水流劲不大,开始时许泽谦还会哇哇乱叫,躲到角落又被展盛像抓鱼般捉了回来,到后头也被浇出快感来,索性站在那不动,甚至主动把身子打开,只是那双黑眸依旧瞧着展盛。
展盛后来过去把他眼睛捂住,水流对着许泽谦胯下冲,过了一阵后,他便颤着身子洩在展盛的黑背心上,烫的展盛身子都有些发抖,只想狠狠将身下的男孩贯穿,满足他高涨的欲望。
但是这样不可以。
展盛嘆气,一下下地揉他头发,轻声说:“还没长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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