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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广场上被围堵起,许泽谦再没去那边找他姐妹,不不不,找朋友跳过舞。
好在当初答应的动作全教完了,许泽谦又让展盛帮忙带了些话给宋奶奶。
日子过得枯燥无趣,白日裏他呆在家中,拿着打印的剧本开始练习,自我陶醉了几天后,浑身又开始不对劲。
当初死活不想运动,这会虽依旧不想跑步,但身体肌肉还是残留跳舞的记忆,弄得他心裏极痒。
后来展盛去了趟超市,给他带来了一个瑜伽球,许泽谦自此又找回了生活的乐趣。
他做瑜伽动作时,开着空灵的音乐,弄得展盛像是马上要立地成佛般,却又要被迫看许泽谦柔软的身体凹成各种诱人的姿势。
展盛就算是喜欢女人,却也觉得二少爷的身体极其诱人,可惜是个男孩子。
像他这种糙汉子,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横竖也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讚美话,一句诱人,大概是展盛的最高评价了。
日子过了十来天,许泽谦的胃开始蠢蠢欲动。
东城市中心有家中餐厅,听说厨师是御厨后人,烧得一手好川菜,那家餐厅也挺倔强,没有外卖也不打包,当场吃完当场收盘,生怕一群不识货的,玷污了博大精深的饮食文化。
许泽谦带着展盛前往餐厅。
他已经许久没有出过门,一晒到太阳就哇哇直叫,展盛虽然心底暗嘆他好娇气,但还是任劳任怨地把伞打在他头顶,亦步亦趋地伺候着二少爷走路。
展盛高出许泽谦不少,又带了副黑边墨镜,遮住了大半张棱角分明的脸庞,虽着了简单的一身黑,但和身侧穿着小猪佩奇一身粉的许泽谦相对比,高下立见。
真是哥哥带弟弟,爸爸带儿子。
餐厅前排了一队人,自发都躲在屋檐下挡阳光,许泽谦拉着展盛,站在队伍最末尾。
“你说他们会认出我吗?”许泽谦有点不自信,“要不你借我挡一下。”
“嗯。”展盛尽他保镖的职责,“二少爷来吧。”
许泽谦于是抱紧他的腰,把脸埋进展盛胸前,用鼻子蹭了蹭,然后满意地喟嘆一声,把眼闭紧。
总觉得……哪裏有些不对劲。
展盛也觉得不应该用这种姿势来挡目光,目光不仅没挡去,反而愈发让人难以忽视,二少爷总是……总是这般清新脱俗。
许泽谦在展盛胸前悠然自得,仿佛把它当成了自己家一般,丝毫不见外,要不是他偶尔还跟展盛聊会天,不然展盛真会以为他早就已经睡下去。
许泽谦过了一阵跟他抱怨:“你这边怎么一会儿软一会儿硬的。”
展盛没反应过来,大窘,忙问道:“什么软什么硬?”
他哪裏是这种流氓的人。
“这裏啊。”许泽谦戳他胸。
展盛被他戳嘚没绷住,力道瞬间洩去,胸肌便又变得软绵绵,许泽谦趁机摸了一把,像他醉酒那晚一样。
“我是软的。”许泽谦抬头跟他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是会软又会硬,是胸肌的问题吗,我是没有的。”
这糟糕的臺词。
展盛活了二十四年,从来没有遇到过一个人像许泽谦一样,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想学,什么都会问,什么话都说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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