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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珠子轻轻转动,一切的动作幅度都很轻。不知道是不是不幸中的万幸,她除了额头上有一处擦伤,脸上再没有其他伤口。
还好,至少不难看。
霍期一直沈默着,他打开饭盒,餵她喝粥,还细心地帮她吹凉。
望希闭着牙关,拒不合作。“你走吧,让唐嘉树来。”
唐嘉树在外头等着,闻言进来,看了眼霍期面如菜色的脸,又看向狼狈的望希。她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希。”
霍期并不反驳,起身离开,顺手将门带上。
唐嘉树餵她喝粥,一边餵一边眼泪汪汪。望希生怕她把眼泪掉进粥里,她扯开一个微笑:“这不是没死吗?”
她说话有些费力,所以声音很轻,尽管如此,还是牵扯着痛觉。
唐嘉树点头:“嗯嗯嗯,没事最好了。”她吸了吸鼻子,不敢再说话。
望希安静地喝粥,房门外,霍期安静地坐着。
唐嘉树和望希说了很久的话,出来的时候,看见霍期还坐在那儿,被吓了一跳。
“霍期哥哥,你怎么还在啊?”唐嘉树松开握着门把手的手。
霍期起身:“我有话和小希说。”
唐嘉树看了眼身后的病房,起身让开路。霍期打开门,站在门口。
“谈一谈?”
望希看着天花板,“好吧,那谈一谈。谈什么呢,霍先生。我不想要钱,也不想要什么补偿,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她抬眼看向霍期,霍期原本的话都尽数融化在这一刻,他嘲讽地笑笑,她铁了心要如此。他明白无可挽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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