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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情觉得自己当初想得太简单,以为搬到这以“花山”着称的清水畔就能收购到制作胭脂的原材料。
可当她从村民那里打听收购鲜花的时候才发现,这方圆几十里的鲜花种植一直是有人订购的。就是说,这清水畔她宁情是收不到一片花瓣的。
没有花,她如何制作胭脂?
做不出胭脂,往后岁月她如何挣银钱养活她和秀萍两张嘴?
如果不做胭脂,她还能做其他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还真没有其他的手艺或者挣钱的法子。
这可怎么办?
一筹莫展的宁情站在院子里,神色无奈地看着这些天一点点置办的工具。
晾晒架,捣汁石臼,滤渣纱布,石磨,各种香油……
还定制了其他瓶瓶罐罐,只是还未一一搬到家中。
果然是万事俱备,只欠花。
真是百密一疏,怎么就没打听清楚就买下这宅子。
宁情有些懊恼地嘆了口气,若不是想快些离开那个伤心地,也不会如此马虎大意。
想到那个人,脑中不经意的算了下日子……
今日是那李霜霜出阁的日子。
陈季礼是不是已经搅黄她的婚事?或者直接顶替那倒霉的新郎迎娶了李霜霜?
思量片刻,觉得以陈季礼的性格应该是后者。
抬首仰望天空,被阳光刺了下眼,果然是个好日子。
艷阳高照,风和日丽,最宜嫁娶。
宁情幽怨地低头看了眼自己,抱歉,她心胸狭窄小家子气,加上今日真的很郁闷。
心里恶毒地希望他们一点都不幸福,最好每日都争吵,还生不出孩子。
然后陈季礼为了延续香火,娶了一房又一房姨娘。
他和李霜霜夫妻离心,一辈子厌恶对方。
她才不会像李霜霜那样明明恨死她宁情,还故作大方明事礼的祝福她们。
她做不到,反正她做不到,做不到就索性释放邪恶吧!
想到这,宁情心情突然大好,展开双臂,仰天笑道:“做人让自己开心也不容易,开心一会是一会吧。”
阳光下,那假装开心的女子眼角有一丝闪亮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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