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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淮舟不动,姜祈棠也就站着看他。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他忽而站直身,姜祈棠楞神,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但才踏出第一步,她就顿住了。
她看到了郁语初,明明是一班人马,可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郁语初。
或许是受沈桉的话影响,往日里从未在乎这些的姜祈棠,此时此刻一股说不出名头的气息涌上心头,酸意随之而泛滥。
姜祈棠侧身倚着墻,不想再看到那副画面。
她嫉妒了,她嫉妒到心慌。
姜祈棠听到经理领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声,直至脚步声渐渐消失她才走出去。
经理走在最前边,领着他们往西边的露营地走,一行人说说笑笑的,在讨论着该怎么灌醉对方。
“你在想什么呢?”纪霖希见好友一直没有说话,“寿星公,要开心。”
江淮舟神色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想起最近的事情,心烦地顶顶腮,“烦。”
纪霖希不懂:“你有什么好烦的?”
江淮舟蹙眉,回头望了眼远处,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觉,他好像看到姜祈棠了。
忽而,他顿住脚步。
纪霖希:“?怎么了?”
江淮舟拍拍他的肩,“有点事,你带他们过去。”
说完不等纪霖希同意,转身快步离开。
一行人看他行色匆匆的背影,各个都狐疑地看向纪霖希,往日里对什么都淡淡的江淮舟,这是怎么了?
不等纪霖希解释,郁语初开口问:“他怎么了?”
纪霖希也觉得奇怪,但没多说,“他去处理点事儿,我们先过去。”
闻言,郁语初‘嗯’了声,侧眸盯着他的背影。
江淮舟跑回会所,以前臺为中心绕了一圈,都没有见到人影。
偌大的会所里,只有服务人员来来往往的身影。
江淮舟抿唇抬手猛地锤了下墻壁,精致的大理石墻壁发出闷声,眼睁睁看着姜祈棠消失的无力感霎时间再次浮上心头。
等他走近露营地时,众人已将东西都准备好。
远远地,纪霖希就瞧见好友的身影,迎上去忽而发现他清冽冷淡的眸色,顿了顿,小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江淮舟拿过他手中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我好像看到姜祈棠了。”
“……”纪霖希抢过快被他捏扁的啤酒罐,“不会吧?应该是你的错觉。”
“是吗?”江淮舟侧眸睨了他一眼。
纪霖希:“……”
他不过是猜测而已,咋还给他这么大的压力?
思忖片刻,他正气凌然地说:“就是错觉。”
江淮舟:“好。”
“???”纪霖希无语,“你就等着我说这句话对吧?”
江淮舟捏捏眉心,不语。
这时候,郁语初起身走来,“你俩说什么悄悄话呢?”
纪霖希看了眼捏得半扁的啤酒罐,越看越糟心,塞回江淮舟手里,“你问他。”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郁语初看向江淮舟,挑挑眉。
啤酒罐里的液体还剩一点儿,江淮舟喝完,投进垃圾桶中,“没事。”
郁语初闻言努努嘴,也没多问,“我会参加《晨醒时分》。”
踏出一步的江淮舟闻言微怔,他定下,看着郁语初。
气压瞬时降低,郁语初不在乎,笑了笑:“到时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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