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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以为你是皇帝吧。”沈念半开玩笑道。
简曦辰换了个交叉腿的姿势,神情透着肆无忌惮的傲然。
沈念笑着看看他:“你这yy的脑子比我们编剧还厉害。”
“朕说了好几天,原来你还是不相信朕。”简曦辰把玩着手里的铅笔,笔在指间滚了两下,被他握成毛笔的手势。
沈念目光凛起,把记事本当成扇子,扇了几下,“你这话在我面前说说就算了,可别在其他人面前说。”
“为何?”
“别人会把你当神经病抓进去的。”
沈念长足的伸了个懒腰,懒懒散散的说:“尤其是朕朕朕,我心大,被你洗脑洗成了,不表示别人也会,而且你是进娱圈的人。”
“对你自己也好。”这句话,沈念说的有点认真。
“朕知道了。”
“……”
简曦辰把铅笔递给他,沈念想拿回,那人又不肯放手了。
沈念:“?”
简曦辰指尖在笔上敲了两下,有意无意的说:“朕只是沈卿你一人的朕。”
“哎对。”沈念应声。
哎,不对。
我一个人的朕?
这话怎么听起来奇奇怪怪的。
简曦辰收回长腿,笃悠悠的站起,准备回片场。
“餵餵,你等会儿。”
沈念叫住他。
简曦辰:“沈卿还有何事?”
“……”三条黑线笔直垂在沈念撞红的额际。
沈念心里一顿暴躁。
你小子就在我面前装。
然而嘴上说:“不是说一起回去吗?”
简曦辰手拢成拳抵在鼻尖,做作道:“宋导刚和我说,让朕指导一下几个大臣礼仪的戏,你自己回吧。”
“!”沈念目瞪眉倒竖,说话打结:“那你之前说什么‘一起走’?”
“谁让你没等朕。”
晴朗的天空,云层中传来几声闷雷。
沈念觉得自己的脑仁疼:“你对你那位挚友,也这样的吗?逗乐子呢。”
简曦辰面色倏变,前一刻清亮的眸子,突然就黯淡了。像极此一时的天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乌云。
简曦辰阖了阖眼,嗓子被堵住了:“他死了。”
“……”
“抱歉。”
——
夏天的雷雨说来就来,不给征兆。
剎那电闪雷鸣,转眼就是滂沱大雨。
雨声打在玻璃窗上,整出一副花里胡哨的抽象画。
回到酒店后,沈念就躺平了,在玩手机游戏,一个很无趣的单机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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