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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缺?
即便花满楼看不到,也能猜到此时她的眼神定是温柔如水的。
那无缺必然是个人名了。
只是这名字有几分特别,令他想起了[月有阴晴圆缺]这句诗词,那这位叫做无缺的人,是无所或缺,还是说一如所缺呢。
当然,这个念头只是短暂的在花满楼的脑海中闪过。
他又问了一遍:“姑娘,你感觉好点了吗?”
李渺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看着这张和花无缺七分像的脸,她心里实在是难受。但也只能调整好情绪,未经思考,说道:“好多了,谢谢。”
说完了,又觉得不对。
这哪里是一句谢谢就可以带过的事情。
花满楼耗费了内力和精力护住她的心脉,他本不需要如此。
萍水相逢,本不应该这样对她。这样的他,和花无缺实在是太像了。
“花公子。”李渺道,“谢谢你。”
花满楼收回了手,轻轻托了李渺一下,让李渺侧身靠在了床头的软垫上。
花满楼道:“姑娘这毒,厉害极了。”
李渺淡然一笑,“是,这毒已经蛰伏许久了,我都习惯了。”
花满楼沈默片刻,问道:“每夜都是如此?”
实际上,在他的内力进入李渺筋脉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毒性被压制住了,但是这毒毕竟存在于她的身体里,会慢慢地、日覆一日地侵害着她的身体,如果再找不到相应的解药,日积月累,怕是……
李渺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这也是为什么她去找逆魂草的原因。
“是。”李渺回覆花满楼道,“所以我才要寻找逆魂草,只有逆魂草可以彻底根除这种毒性。”
花满楼蹙眉,“敢问是哪位大夫的指点?”
李渺心想:当然是系统的指点了,说道:“是一位久居深山的大夫……嗯……”
“……”花满楼:“我倒是认识一位名医,等下山后,不如同行一段?”
李渺讶然:“花公子,这……”
花满楼道:“姑娘若不想去,也不必勉……”
“不、不是。”李渺知道自己这话引起了误会,忙解释道,“我愿意。”
诶?
怎么感觉好奇怪。
花满楼笑了一声,道:“好。”
李渺这才想起来,“对了,发生了什么事?是出事了吧?”
即便刚才陷入了昏迷,但也能够听到外界嘈杂的声音,不过即便如此,也只是觉得耳边有声响,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有可能仅仅是他们对自己身体情况在讨论。
不过花满楼的回答显然印证了她的想法。
花满楼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
李渺:“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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