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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对别人的善恶都是很敏感的,尤其石玲本身的性格就偏内向。
在感受到白梦婷的不怀好意后,她将头埋进沈雪人的胸口,双手也紧紧地捂住耳朵,一副与外界自闭的模样。
白梦婷见状,脸上的笑容深了三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雪人你这还没过门呢,就跟小姑子相处得这么好了啊......”
之前沈雪人忌讳着他们一家三口,自己以一对多没有胜算,所以才逢低做小,现在她都已经脱离沈家了,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她要是还让着白梦婷,那她就可以拍拍屁股去投胎了。
余光瞟了一眼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牧书生,沈雪人抿唇一笑,不在意地拂了拂头发:“那是,总比有些人,都要过门了,未来的丈夫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愿意的好!”
她本来就长得花容月貌,如今连头发丝都油光水滑,随风一动,宛如飞泻而下的瀑布,美不胜收。
跟她比起来,别说大妈了,连白梦婷这个跟她同龄的人,都被衬托得灰头土脸。
尤其是她还一副婊裏婊气的表情,深怕别人不知道她美似的,简直闪瞎白梦婷的双眼。
围观的大妈们倒是想说点什么,瞧着牧书生痴痴望着沈雪人的模样,硬生生将嘴裏的话咽了回去。
牧书生往前走了几步,在沈雪人面前停下。
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语气也有些虚弱:“雪人,是我负了你,我以为你就是沈家的女儿,所以......”
他这话一说,等于直接在白梦婷脸上闪了一巴掌。
白梦婷脸色一变,强忍着心中的那口气,走上前抓住牧书生的衣角,幽幽地道:“牧公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了今天早上你对我许下的承诺了吗?”
她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这茬,牧书生就像是被人打了一拳似的,脸色涨红,垂在身侧的手也剧烈地抖了起来。
今天早上,他自沈家的床上醒来,余光瞥见被被子紧紧包裹的婀娜身影,内心狂喜的同时又有些内疚。
但不管怎么样,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他觉得自己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配得上“沈雪人”,于是当场就扑到了“沈雪人”身上,说了一通甜言蜜语。
正当他要做点什么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踢开,拿着铁锹的沈家兴和王翠花冲进来,作势就要打死他。
他吓得要死,赶忙提出回家跟父母商量,然后再上门提亲的解决办法。
沈家兴不相信,硬逼着他写下了一张婚约,还画了押,说明要是他反悔的话,就把这事宣扬得人尽皆知。
他当时心裏乱得很,也没来得及思考沈家兴为什么不让他写沈雪人的名字,非让他写“沈家兴的女儿”这五个大字,直到后面写完婚约,房间内只剩下他跟“沈雪人”两人时,他才发现,他以为的“沈雪人”,实际上是别人!
这个名叫白梦婷的女人,蒙在被子裏的时候还有点沈雪人的样子,一掀开被子,她那干瘪发黑的身体,就出卖了她。
最过分的是,她还想装不知道,骗他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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